馮老摸著鬍子一臉自信的說道。

這話聽的秦鑫陽那叫一個激動,當即就抓著馮老的手道,「請馮老現在就給我扎針。」

「行。」

馮老點點頭。

身後秦丞相和任麗蓉也激動的不行。

這邊馮老讓秦相的人準備了紙筆,而後在紙上寫下一個藥方,直接遞給秦臻道,「去抓這些葯,然後熬好了端過來。」

「本相派人去就行了。」

秦相道。

「讓老夫的徒弟去,他對這些葯都熟悉,幾錢幾兩都心中有數,別抓錯了。」

馮老頭也不回道。

「小的去就行了。」

秦臻接過藥方,便轉身出了屋子,丞相派了個丫鬟跟著她。

每一個大戶人家基本上都有自己的葯庫,丫鬟直接帶著秦臻去葯庫抓了葯,去小廚房煎好,秦臻一直在找機會去東院,但那丫鬟始終跟著她。

葯煎好了之後,秦臻將葯端回房間,便見秦鑫陽已經被紮上針了。

「感覺有點熱,爹……真的有點點感覺,這些天第一次有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馮老,扎三次針要多久呢?下月十一之前能不能好?萬花樓有花魁大賽,本少爺打聽了瑟瑟要去捧她的場。」

秦鑫陽顯然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樣。

「鑫陽,你休要胡鬧,閉嘴。」

就聽秦相呵斥一聲,雖是呵斥,但也藏著寵溺。

秦臻眼神冷漠,可心口仍是控制不住的酸澀。

任麗蓉親自將秦臻煎好的葯給接過去,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秦鑫陽。

秦臻身上背著個藥箱,上前一步對馮老道,「師傅,我去如廁。」

「去吧,這邊還有半盞茶就完事了,別亂走,完事趕緊回來。」

馮老道。

「是,師傅。」

「門口有小廝,讓他帶你去。」

秦相隨口道。

「謝謝相爺。」

秦臻退出門。

門口小廝帶著秦臻去如廁。

秦家的小廝知道這是馮老帶來的徒弟,對秦臻自是很恭敬,很快便帶著秦臻到了如廁的地方。

「小的在這裡等您。」 放完水出來,張術忽然看見外面多了一個穿著裙子,身材苗條的女人。

張術一愣,我去,難不成他剛剛走錯廁所了?!

覺得有些邪門的張術又往裡面看了看,在確認了他沒有走錯廁所之後,就皺起眉頭理直氣壯地說:「小姐,你走錯廁所了吧?這裡是男廁所。」

那女人一看張術對她說話,立馬抬起頭,拋了個媚眼給張術。

接到媚眼的張術微微一愣,我去,感情這女人不是走錯廁所了,而是來故意勾勞資的?!

定睛一看后,張術發現,眼前這個穿著短裙,膚白腿長的女人不是別人,而是剛剛菜胖子一直瞄著的那個女服務生。

這一發現,讓張術愣了愣,接著就不屑地冷笑一聲。得虧剛剛趙雅婷還說她這裡面的服務生都是正經女人呢!這一轉身就來男廁所勾引我!我擦!

雖然被眼前這個女人撩撥的有些心神搖曳,可張術還是定了定心神,打算裝作沒有看見,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往外面走去。

那站在鏡子面前的女人來富甲一方工作,就是就為了掉一個金龜婿,好保證她後半生不愁吃不愁穿。

剛剛她在那裡站著的時候,眼睛就一直瞄著張術看,畢竟能來富甲一方喝茶的人,都是有錢人!

後來在看見張術和她們的大老闆趙雅婷很熟,還親自給張術和菜胖子倒茶的時候,她更堅定了要掉張術的決心!

她其實很早就感覺出來菜胖子對她有意思,但是一看菜胖子那體型和長相,再一看張術,她還是選擇了張術。尤其在剛剛過來的時候,聽見那些女人說張術是開著賓士過來的時候,她的內心就更加堅定了。

這時,她看見張術的眼神晃了晃,就知道張術的內心是有些動搖了,便嬌笑著直接撲了過去,一把圈住了張術的脖子,說:「帥哥,我叫古麗……」一邊說著,古麗還在張術的耳朵邊吹了一口氣,一點一點撩撥著張術心裡的那根弦。

在被古麗抱住的這一瞬間,張術的身子一僵。我去,這女人也特么不要face了吧!竟然直接抱住了勞資!

古麗看見張術沒有推開她,便使勁把她的身子在張術身上磨了磨,說:「帥哥,有沒有興趣?」

這一次,她不僅在張術的耳朵邊吐氣如蘭,還故意抬腿蹭了蹭張術的下半身。

張術翻了個白眼,狠狠地推開了像無尾熊一般掛在他身上的女人,沒好氣地瞪了這自己送上門的女人一眼,扔下一句:「自重!」

說完,張術就毫不留情地大步走出了衛生間,留下那個女人一個人獃獃地站在男衛生間中。

張術剛剛回去,就看見菜胖子站起了身,隨口就問道:「幹什麼去?」

「去放水。」菜胖子說完,就去了男衛生間。

想著古麗一定不會把剛剛和他在衛生間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張術就繼續淡然地坐在沙發上喝茶。

張術很快就發現他的擔心多餘了,因為他坐下沒有一會會,古麗就換上了女服務生的衣服,站到了她自己的位置上。

張術不由得朝著古麗翻了個白眼,這女人是不是搞錯了,一直瞄著她的人是菜胖子那貨,又不是勞資!放著菜胖子不掉,竟然來吊勞資!呵呵!

又喝了一回茶之後,張術站起身就準備和菜胖子打個招呼之後離開。

「怎麼這麼早就準備走?」趙雅婷再次走過來,問道:「不再坐坐?」

張術眼珠子一轉,呵呵一笑,說:「我這不是準備回去給你弄茶葉嗎?怎麼趙總改變主意了,不想要茶葉了?」

趙雅婷一聽是關於茶葉的事情,就立馬說:「行行行,你忙你的,等到你有了茶葉一定要先給我送來啊!」

「這個肯定沒問題!」張術輕輕一笑,說:「你等著好吧!」

又和張術扯皮了幾句,趙雅婷才離開,回到她自己的辦公室去。

張術又坐了一會,菜胖子才回來。

一看張術把外套穿上了,便問:「都快上午了,要不然吃個飯再走吧?」

張術現在一心想著他茶葉的事情,便對菜胖子搖搖手,說:「哥們,我就不耽誤你泡妞的功夫了!」

一邊說著,張術還摟住菜胖子的肩膀,笑著說:「要是情投意合,那不就沒有人說什麼閑言碎語了?」說完,張術還故意用眼睛斜了斜古麗那窈窕的身影。

菜胖子腦子裡現在正盤算著這事,現在一聽張術這麼說,還不停地用眼睛給他示意著古麗的背影。

菜胖子幾乎立馬就明白了過來,剛剛還一臉愁容的胖臉,現在立馬成了盛開的肥胖花朵,笑得是好不燦爛!

只見那菜胖子哈哈一笑,就用他那肥胖的手拍了拍張術的肩膀,說:「哥們!還是你聰明!」

張術順勢站起來,說:「行了,那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先走了啊!」

說完這話,張術就往樓下走去。

菜胖子滿腦子都想得是要怎麼把古麗給追到手,哪有心思再去糾繞張術?

張術坐上已經空空如也的賓士車,腦子裡盤算著他今天的收入,簡直是美不滋滋的。

張術再次把車開到街道,已經快到中午時分,張術忽然覺得有些餓,便把車停到路邊,準備快一些吃點東西,然後回家去研究他那茶葉的事情。

就在張術等待麵條上來的時候,外面忽然喧鬧了起來。

張術現在滿心眼裡都是他怎麼種茶葉的事情,絲毫不管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本來以為那喧鬧一會會就消散了,可外面卻一點都沒有消停的意思,反倒越來越吵了。

張術厭煩地皺起眉頭,扭頭一看,立馬呆在了那裡。

因為他面對著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王玖玖的母親付麗!

張術對付麗向來不怎麼喜歡,現在看見付麗和這麼多人站在自己的身後,張術瞬間不爽了。我擦,這女人準備搞什麼妖蛾子?!

付麗本來是準備叫張術,現在看見張術扭過頭來了,立馬笑得十分諂媚地說:「小張,剛剛看見你在這裡吃飯,我就過來打了一下招呼。」

張術一時間也搞不清楚付麗是想要幹什麼,看到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們,便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個招呼:「阿姨,真巧啊,你是在這裡吃飯?」

付麗搖搖頭,沒有回答張術的話。她反倒是一臉得意之色地看著另外一個男生說:「喂,看見沒有?這才是我女兒的男朋友!」

說完,付麗不等那個年輕男生說話,更加得意地說:「你看看人家開得是什麼車!是賓士!你呢?你什麼都沒有,還想來追我女兒!」

聽著付麗指責這個男生的話,張術一下子就想起了以前付麗指責他的話,便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他真想一把把付麗給拉開,讓她哪裡涼快哪裡呆著去!可轉念一想付麗畢竟是王玖玖的母親,便愣是咬著牙沒有說什麼。

雖然嘴巴上不說什麼,可張術心裡是特別鄙夷付麗這種見錢眼開,唯錢是爹的人,乾脆連飯都不吃了,直接轉身離開了。

那付麗正說到興頭上,也沒有看見張術離開,在她指責完那個追求王玖玖的男生之後,還想拉住張術再說兩句,卻尷尬地發現張術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可現在周圍的人還都在看著她,付麗只好乾乾地笑了兩聲,罵道:「以後沒有那個經濟條件,就別來打擾我女兒!」說完,付麗就掩飾著她臉上的尷尬,快速把那個男生推開,快步走出了飯店。

其實張術根本就沒有離開,他只是把賓士車開到了一個小地方,然後想要看看付麗最後u會做什麼。

在他看見付麗面上難掩尷尬地走出來,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而且弧度越來越深,一掃他剛才被付麗拉著的怒氣。

張術望著付麗越走越遠的身影,眼底儘是冷意。不是以前看不起勞資嗎?現在又和做孫子一樣,裝什麼裝!

隨後,他又冷笑一聲,才踩了油門快速離開了。

轉了幾個街道之後,張術又找了一家不錯的飯店,停下了車。

可能是由於看到付麗現在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樣子,讓張術給爽到了。這次張術沒有叫老闆來一碗面,而是拿著菜單悠哉悠哉地點了幾個菜,又要了一碗米飯,準備好好吃一頓,然後再回去幹活。

可很快張術就發現,他今天想要好好吃一頓中午飯似乎很難。

因為本來安安靜靜的餐廳,這時又吵吵鬧鬧了起來。

張術這時已經餓得不行了,也沒有心思再考慮種植茶葉的事情,一氣之下就走到喧鬧的地方,準備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事情,讓餐廳的幾個服務員都圍了過去。

走上前一看,張術略微有些奇怪,因為他只看見了一群服務生,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看到。

好奇的張術拉住其中一個服務生,問道:「你們圍在這裡吵吵鬧鬧的幹什麼呢?」

那服務生一看是客人在問他,再加上張術穿得是氣宇不凡,便畢恭畢敬地說:「是不是吵到您用餐了?我們馬上就收拾好,麻煩你再等一下。」

張術眉頭皺了皺,不客氣地說:「我是問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呢?你給我說那些有的沒的幹什麼?」

那服務生一聽張術語氣有些不善,只好老老實實地指著人群中的一處說:「門口來了一個乞丐,我們在攆他走。」

經服務生這麼一指,張術才看清楚了。

原來台階上坐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老人身子枯瘦,皮膚黑皺,抱著一個黑包袱,低著頭坐在台階上。他面對大家的指責也沒有說懇求之類的話,只是念叨著:「我這裡有好的茶葉種子,要是你們願意給我一碗飯的話,我願意把這些種子給你們……」

那些服務生壓根兒就不信他這麼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能有什麼好東西,只是一個勁兒地說:「要討飯去別的地方去,別在我們這裡影響我們做生意!」

被張術拉住問問題的那個男服務員,在看到張術面無表情,隱隱還有些不爽地站在那裡,立馬解釋道:「其實我們飯店往常就沒有遇到這種事情,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遇到這麼一個臭要飯的!您現在裡面歇會,我們一會就會處理好!」

。 第792章就是要你身敗名裂

哐當!

這時候,一名中年男子將一根鋼棍遞了過來。

下注百萬的老闆拿起鋼棍,便往旁邊的護欄砸去。

當鋼棍與鐵欄激烈碰撞的瞬間,現場立馬響起一陣轟鳴巨響。

「啊!!」

嚇得一直都嬌生慣養的傑斯,瞬間發出了驚慌的尖叫聲。

「你寫不寫支票?」

大伙兒明顯已經等不耐煩了,已經有人一手抓住傑斯的衣領。

在一臉狂怒的瞪視之中,發出了最終警告。

這一刻,傑斯的雙眼之中終於沒了此前的優越感。

在看去四周一眾人,雖然他們個個都沒有克拉克家族背景大。

但是,現在他們全部集中在了一起。

個個瞪著一雙大眼怒視著自己,倘若自己現在不寫下支票的話。

只怕是待會兒,自己全身上下不會有一塊兒肉是無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