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如的問話,男生的眉頭死死蹙起,糾結了很久才開口說道:「我向請你幫我個忙,可我給你發了很多信息,你都沒有回,所以我只能直接過來找你.如果嚇到你的話,我可以道歉,可是你能不能幫幫我。」

男生的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焦慮,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莫如仔細的將他的話理清,卻發現他的話中實際上只有一個主旨:讓莫如接個活。

莫如歪頭看著男生:「如果遇到問題可以報警的。」

聽到報警,男生臉上出現一絲慌亂:「不能報警,絕對不能報警,不然…」

敏銳的感覺到男生話中的不對勁,莫如歪頭看向男生:「不然什麼!」這人說話吞吞吐吐的,絕對有什麼不為人知秘密。

男生低下頭雙手緊緊的攪在一起:「不能說,反正不能報警。」爸爸媽媽說了,這件事絕對不能報警,不然他們一家的名聲就都毀了。

看著男生那糾結的模樣,莫如轉身拉住鍾離焱便要的離開:「辦法已經給你了,用不用是你自己的事,馬上就要高考,我什麼活都不接,有問題去找警察叔叔。」

她不是萬能,也不打算去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馬上就沒有明天的恐慌感。

所以,在高考之前,她還是先狗起來吧!

眼見著莫如就要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男生先是一愣,隨後下意識的快跑兩步,便要去拍莫如的肩膀,卻被莫如身邊的鐘離焱直接攔住:「滾!」

男生原本膽子就不算大,當即被氣勢全開的鐘離焱嚇得後退一步:「你你你…」怎麼嚇唬人。

卻見莫如伸手拉了拉鍾離焱的胳膊:「走吧,回家吧。」

看著兩人甜甜蜜蜜的樣子,男生只覺鼻子一酸,為什麼別人都能甜甜蜜蜜的在一起,偏偏他的女朋友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這根本就不公平。

想到這,男生失控的對莫如喊道:「你就不能幫幫我么,我女朋友死的好慘,好無辜啊…」

聽到死這個字,莫如只覺得頭皮發麻,當即轉身看向男生:「你女朋友是曲依依嗎。」

聽到曲依依的名字,男生的表情微微一愣,隨後對莫如用力搖頭:「不是,我只是認識曲依依,但和她沒有關係,我有女朋友的。」

聽到不是曲依依,莫如倒是鬆了口氣,對於下落不明的曲依依,她一直都很擔心。

可是,現在既然沒有壞消息傳過來,她是不是能有些期盼:或許曲依依現在還好端端的活著。

畢竟只要人還活著,就還有希望。

隨後莫如抬頭看向男生:「你女朋友是誰,我認識么。」

男生垂下頭,似乎是在做什麼重要的決定。

好半天後,才悠悠說了一句:「我女朋友是婷婷,我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她。」

聽到婷婷兩個字,莫如的表情一愣:「你說的是遲婷婷!」

難道說,之前那個視頻是真的,遲婷婷居然真的出事了。

否則這人為什麼會說自己女朋友死的好慘。 川島美子的小姨絕對是絕世強者之列,甚至有可能比守夜人組織總殿主都更強大。

她這樣的強者都會遭到暗算,燕北自然也要更加小心才是。

至於那種所謂的以生命為代價的詛咒之術,燕北覺得這肯定是唬人的。

若是以前,他肯定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在見識到了禁魔石的威力后,燕北就覺得,川島美子的小姨,肯定是被類似於禁魔石的東西傷害到了,造成了很難逆轉的創傷。

「她在華亞找到幫手了嗎?」燕北問道。

他知道自己在那時候的實力不足以進入那個女人的眼,更何況他暫時也不會去幫助血刃,燕北可是從來都不會平白無故的出手的,那都是要有大價錢的。

川島美子搖頭道,「沒有,華亞這邊的隱世世家藏的太深了,小姨就找到了幾家,但是那幾家都沒有興趣摻和東瀛的事情。」

她有一件事沒有說出來,當時回到東瀛后,她小姨告訴她,在不遠的將來,燕北或許會成為她們的一大助力。

燕北微微點頭,「對於石山真陽的話,你怎麼看?」

川島美子撇了撇嘴,「石山真陽為人狡詐多端,我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和那些異端走在一條繩上,但我知道,他說的話肯定不可信,否則會被他坑的褲衩都不剩……不對,你該不會心動了吧?」

燕北笑道,「你覺得呢?石山真陽怎麼可能真的將這麼好的機會讓給我?再說,我怎麼可能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動手?」

「哼,算你明事理,不過……你完全可以對我動手動腳啊,我不反抗的……」話說到一半,川島美子忽然變了聲調,舌頭微舔,一臉魅惑的看著燕北。

燕北頓時無語至極,這完全不符合川島美子的風格啊。

燕北身後的姚佳彤,頓時一臉黑線。

川島美子走的是霸氣少女風,此時突然變了風格,看起來非但沒有多少美感,反而有些讓人驚悚的怪異感。

燕北感覺到了從姚佳彤身上傳來的陣陣殺氣,他不動聲色的按住姚佳彤的手,對川島美子笑道,「美子,下次有機會再聊啊,我信號不好,先掛了……」

嘟嘟嘟……

燕北趕緊掛斷了電話。

再不掛電話,姚佳彤肯定要炸毛了。

燕北扭頭看向姚佳彤,疑惑道,「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啊,怎麼今天這麼容易吃醋?」

「哼,要你管!」

姚佳彤氣呼呼的離開了房間,留下一臉愕然的燕北。

這是什麼情況?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

嘟嘟嘟……

看著眼前突然變黑的屏幕,川島美子頓時氣得跳了起來,一把將幾萬塊錢一個的定製版平板電腦摔的粉碎,怒氣沖沖的捶打著床上的布袋熊,邊錘邊罵著,「死燕北,竟然敢掛斷我的電話!等老娘禁足結束了,就要去華亞找你,狠狠的修理你,看你還敢不敢掛斷我的電話了!別以為你現在變得很強了,我就打不過你了,我到時候肯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她說著說著,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咦?那個女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來著?」

她仔細回想著,突然驚叫了起來,「我想起來了!上次見面我竟然沒有認出來她,太失敗了!那不是我曾經欺負過的那個女孩嗎?那次她被我逮到,欺負的老慘了,可惜我欺負的人太多了,一時之間竟然沒想起來,她好像是叫姚什麼來著?」

她立刻去拿平板,想查一查姚佳彤的資料,卻愕然發現,平板竟然在剛才被自己摔碎了。

「哼,都怪你,死燕北!」

她氣呼呼的朝外邊喊道,「美玲媽咪,我的平板碎了!」

傭人陳美玲,是一個生活在東瀛的華亞人,祖輩很早就因為逃避戰亂而來到了東瀛,並且在這裡生根發芽,但是一直都沒有改成東瀛的名字。

因為家世清白,被血刃引進組織內,做一些雜活,後來川島美子的小姨又把她派到這裡,照顧川島美子的生活起居。

待陳美玲拿進來了新平板后,川島美子立刻啟動特殊的軟體,雙手上下翻飛,攻入一個又一個程序,搜查著姚佳彤的資料。

最終,她搜集到了幾乎所有關於姚佳彤的資料。

翻閱完所有信息后,川島美子冷哼道,「哼,敢和老娘搶男人,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等老娘禁足結束,一定要把你關起來,天天欺負你!還有燕北,你竟然敢掛我電話,我到時候一定要把你打成豬頭,然後讓你天天下不了床!」

……

遠在華亞的姚佳彤,還不知道自己又被川島美子那個小魔女盯上了。

面對燕北的追問,她並沒有說出來當年的事情。

一方面,是因為川島美子欺負她的手段有些羞恥,難於啟齒,另一方面,則是她覺得事情既然過去了,那就讓它過去吧,現在燕北和川島美子的關係不錯,血刃又是一個強大無比的勢力,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讓燕北與朋友反目成仇。

同樣是人,但為人處事的作風,瞬間就高下立判了。

燕北見無法問清楚姚佳彤和川島美子之間發生的事情,他也就沒有再問,既然姚佳彤不說,他當然要尊重姚佳彤的決定。

眼下,暗盟等各大勢力的事情,已經暫時結束了。

各方勢力賠償的源能石,燕北並沒有交給天策他們,一方面是因為他們也有很多,另一方面則是神罰殿確實需要這些源能石來培養自己的高手。

和米家家主米富演的一出好戲,給了燕北名正言順的獨立的機會。

而燕北抓住了這次機會,成立了神罰殿,以後必將成為比天殺和守夜人組織更強大的勢力。

接下來,燕北便是要去世界屋脊了。

那裡,有傳說中的不老泉,事關天策閣老的囑託,事關陰陽魚玉佩的秘密,事關龍神戒指的來歷,事關蘇若晴隱疾能否治癒。

當然,還是因為白袍組織已經盯上了那裡。

。 蘇軾有點無語的望向姜研,這和他在南柯夢境中結了兩次婚的『媳婦』,是不是傻?

他都快被雷劫劈成一塊焦炭了,這樣還叫沒事,從哪裏看出他精神不錯?

姜研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羞怯之下擠開人群,往外跑去。

這反倒引得這群圍觀群眾更加興奮了,這兩人果然有什麼苗頭。

「這女娃子看上去倒也不錯,勉強能配得上我徒兒了。」

項九問為老不尊的『吁』了一聲,又評頭論足的點評起來。

「廚子要成家了?那是不是又多一個人給本團做飯了。」

團執吾也美滋滋的摻和道。

「趁早留下個後代也好,不然照他這種玩法,說不準什麼時候就…」

就連項八問這楚武校長也參與進來,覺得這非常有必要。

「沒想到,師弟這一方面竟然要走到我這位師兄的前面了。」

李平故作慚愧狀,再次出現在蘇軾的視線中。

蘇軾恨恨的閉上了眼睛,再也不去看這些傢伙,這不欺負他現在動彈不得,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嗎?

「蘇爺,蘇爺,小龍我來遲了,你可千萬要撐住啊…」

蘇軾被龍行雲那鬼哭狼嚎的聲音逼着再度睜開了雙眼,這混球會不會說話,他都渡過雷劫了,還一副奔喪的模樣,實在晦氣。

關鍵聲音里怎麼還流露出一股自由喜悅的味道?

龍行雲渾然不知自己這次表演演砸了,為了表示忠心,還強行從龍眼裏擠出幾滴碩大的淚珠。

可等他飛到蘇軾面前時,看着蘇軾兇惡的目光,連哭泣也忘記了,鬼哭狼嚎的聲音也戛然而止了。

有一種不詳的感覺籠罩在他心頭,他是不是應該當自己沒來過?

……

楚武。

項八問的別墅。

「師伯,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這幾日多謝師伯的照顧,師侄我這就…」

蘇軾躺屍了三天,終於可以下地行走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辭離開。

「且慢,你小子準備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了?」

項八問臉色有些陰鬱,沒想到蘇軾自我恢復能力這麼強悍,才幾天時間竟然又活奔亂跳了,這不是砸他生意嗎?

蘇軾心裏『咯噔』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

「一位超脫境武者,這幾天幾乎寸步不離的看護,按正常雇傭行情來說,至少得2000學分一天吧。

且不說老夫還是楚武的校長,耽誤了多少正事。不過看在你是老夫師侄的情面下,誤工費就不和你計較了。

三天那就是6000點學分,再加上醫療費,住宿費,起碼上萬學分。

老夫再給你打個折扣,以免你說師伯我不照顧,一萬點學分,零頭就抹掉了,付了賬再走吧。」

項八問換了一副面孔,和煦的對着如臨大敵的蘇軾說道。

「師伯!我可是你唯一的師侄啊!」

蘇軾不禁提高了嗓門,悲憤的說道。

果然師伯這次把自己帶回他的住所就沒安好心,財不可露白,古人誠不欺我也。

「老夫還有個師侄叫李平!」

項八問淡淡的說道,他怎麼可能不記得李平?

「實在太過分了,一萬點學分那可是五十億楚幣,就算師伯你是超脫境武者,價格也不可能虛高至此吧。」

蘇軾一看打感情牌好像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心知這一刀他估計是躲不過去了,那就好好掰扯下費用問題,這老頭心也太黑了!

「老夫可是超脫境巔峰,十億楚幣一天,還是看在你小子是我師侄的份上。一般人,就算出二十億一天,老夫還沒空搭理他呢!」

「老頭,你這是強買強賣,我根本不是自願的。還有什麼醫療費,住宿費,老頭,你這麼黑良心不會痛嗎,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蘇軾氣急敗壞起來,這老頭油鹽不進,一心就想訛詐他學分。

「混賬玩意,你還懂什麼叫尊師重道嗎?老夫告訴你,今天你不把學分掏出來,是別想離開了,你信不信老夫揍得你比渡劫時還慘!」

項八問被蘇軾左一句老頭,又一句老頭,也搞得心頭火起,聲色俱厲的威脅道。

他已經吃大虧了,要是蘇軾這次躺個個把月,少說也得賺個十萬點以上的學分。現在,區區一萬點都不到的學分,他堂堂楚武校長,超脫境巔峰強者,還真不怎麼看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