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目前所處的宇宙也是漫威宇宙的一個演化,這種事情很奇妙,也很通俗易懂,就像是一張紙,可以被切分成好幾層,每一層的厚度不盡相同,但是又各不相干,我們假設每一個宇宙就是一張紙。

總體上是差不多,但是顯微鏡放大去看,每張紙的毛髮、厚度、長寬甚至是顏色都有可能不一樣。

而這張紙的裡面會不會有生命存在?

就像蟻人無限縮小到量子領域,到了那個級別,會不會那裡同樣是一個世界?

佛家講的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也是這個道理。

葉清揚笑著說道

「老左啊,現在進行到哪一個階段了?咱們什麼時候可以進行第一次空間能量試驗?」

看著眼前的這個巨大圓形機器,葉清揚覺得似曾相識,沒錯如果他的記憶還能夠自動搜索的話,這個裝置就是當初左拉為約翰施密特製造的能量提取儀器。

可以將宇宙魔方逸散出來的能量收集,然後通過特殊的裝置激發出去。

就像美隊1裡面的那些槍支、步兵車,裝甲車,通過發射這種能量將人活著物體傳送到宇宙的其他空間。

這種武器無法防禦,無法控制,使用它的人不知道他的原理,被他攻擊的人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

簡直就是一種神器般的存在。

埃里克現在成了左拉博士的小助手,他在充分的汲取養分和知識,畢竟左拉博士涉獵廣泛,不論是天體物理、量子力學、計算機工程還是生物工程,都已經做到了行業的頂端。

他的每一次試驗和嘗試都能讓埃里克大開眼界,這就是人與人、智商和智商之間的差距。

就好像如果把牛頓和愛因斯坦拉到現代,通過一段時間的學習,他們的科研水平絕對會遠遠超過現在的科學家。

人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尤其是這種可以推動時代發展的人才,那是多少錢,多少人都換不來的。

這種人不能用常理度之,普通人看了只能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這個世界上湊數的,別的不說,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和牛頓的微積分,放到現在,有多少人能夠理解?

這個世界上總人口的萬分之一有沒有?

十萬分之一有沒有?

如果說能夠理解,而且還能加以應用的呢?

百萬分之一?

如果說能在這個基礎上提出自己的見解,將相對論或者微積分往下更推一步的,有沒有?

千萬分之一有沒有?

葉清揚正是意識到自己和這些科學大牛的差距,所以才不敢班門弄斧,要不然左拉隨便問自己一個專業的科學問題,自己豈不是就露餡了?

最好把漫威世界里路過頭,出過名的科學家全都給搜集過來,集合他們全部的智慧,葉清揚相信地球人的智力絕對不會比其他星球差多少,而他們之所以有差距,就是地球發展的時間太短了。

從電氣時代到現在,只不過發展了200多年。 七、孤軍深入

吳江龍血液里存貯著忠誠、勇敢和頑強,天生有著孤膽英雄的豪氣和霸氣,一上戰場就顯示出了他的與眾不同。

坦克突進敵陣,吳江龍竟然大膽地從炮塔內鑽了出來,露出大半個身體,端起衝鋒槍向著身前身後的敵人不停射擊。遠的用槍掃,近的投擲手榴彈,一個人,一枝槍,一鼓作氣之下竟然幹掉了十多個敵人。

坦克在近距離作戰,只能前視,因此在左右側和後方基本上形成了看不見的死角。如果有敵人從這三個方向接近坦克,坦克就與睜眼的瞎子沒什麼區別,乾等著人家隨便在身上插刀。

現在,有吳江龍這個戰神在上邊,坦克也就無所顧及了。吳江龍在炮塔上來迴轉著身體,只要發現敵人靠近,他便端槍射擊,讓那些想炸坦克的敵人始終到不了近前。

正在進攻的敵人被突如其來的坦克打懵了、打傻了、打怕了。哪裡還顧得上向山上攻擊。就是那些攻到半山腰的敵人,看見這輛坦克衝過來,由於害怕被分割包圍,便潮水般地從上面退下來。

在鋼鐵與肉體的拚博中,坦克就像一台隆隆爆響著的殺人機器,佔據著絕對優勢。通過掃射與碾壓,幾乎讓這片山坡下的敵人殞滅怠盡。

沖向北面山坡的那輛坦克,剛一接近山坡,就被衝過來的幾個敵人阻住了。敵人不停地向它投擲燃燒彈。在沒有步兵的保護下,這輛坦克不敢冒然前行,於是退到視野開闊處,用火炮、航向機槍對遠處的敵人進行火力打擊。它的威力,已遠遠低於南山坡下的101號坦克了。

某國在幾十年的戰爭中,一直採用游擊戰術。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每個作戰分隊一般不超過一百人,按照大隊、中隊、小隊的序列組成各個做戰單位。就是用這種山地游擊的作戰方式,他們打得法軍不得不在1954年7月,簽署了關於恢複印度支那和平的日內瓦協定。1973年1月,與美國在巴黎簽訂關於在某國結束戰爭、恢復和平的協定,美軍開始從某國撤走。

目前的這股敵人,是一支被我軍突破防線后,後撤到這裡的不夠建制的一個中隊。他們在這裡設好伏擊圈,專等哪支不走運的中國軍隊到這裡后,來他個伏擊戰。

當他們發現第一個走進伏擊圈的,竟然是沒有步兵掩護的坦克部隊。對於如何與這樣的坦克部隊作戰,他們太有經驗了。因此,他們萬分地想著給坦克部隊來個瓮中捉鱉式的殲滅戰,然後,再像中了頭彩般地去國人面前和在國際上炫耀一番。

但他們絕對沒有想到二排來的這麼快。而且一佔領高地后就再也不下來,讓他們失去了殲滅坦克部隊的有利地形。因此,他們發風了了,惱怒了,決定要以壓倒性的優勢把二排和坦克部隊全殲。

因為敵人遲遲不能拿下高地,又受到這輛坦克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他們知道打不贏了,就採取了打不過就走的辦法,借著半人高荒草的掩護,紛紛逃進樹林。

坦克朝著逃向樹林的敵人開了兩炮后,便打算調頭返回。萬萬沒有想到,坦克里還有一個甩不掉的粘糕。

吳江龍見坦克不動了,低下身大聲地朝著坦克里的人喊:「為什麼不追了?」

有人回答說:「不行,前面地勢不明、敵情不明,我們不能冒然前進。」

「一共還有十來個敵人,過去把他們消滅了。」吳江龍勸說著。

「不行,我們離大部隊太遠了。沒有命令,不能前進。」

「獃子。」吳江龍火了,「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

等了一會,見沒人理會他。

吳江龍咆哮了,大聲說:「我知道,你們不敢追的原因,是怕死。」

還是沒人理他,坦克在緩緩地轉身。

吳江龍接著大聲喊:「停,你們要是想死在這,現在就掉頭吧!」

車長發話了,憤憤地說,「你小子要是再狂,我就把你丟在這。」

「你抬頭看看,樹林里的敵人走了嗎?」吳江龍說,「如果你調了頭,一發火箭彈過來,坦克就得報銷。別看你們是坦克部隊,要我看,你們只會縮在這裡裝。你們走吧!」說完后,鑽出炮塔,跳下坦克,一個人持槍向樹林里沖。

吳江龍這句話明顯地是連損帶挖苦。縮頭是什麼,縮在坦克里不敢出來,那不是烏龜王八蛋又是什麼?

車長被吳江龍激怒了,「這小子咋這麼狂?是哪個部隊的?甭理他,走咱的。」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把頭探出車外,向吳江龍方向張望。

樹林里的情況還真是讓吳江龍說對了。那十幾個敵人一進樹林就埋伏下了,專等後邊的人來追,便於打個伏擊。

這時,敵人的一名射手已經在右肩上扛起了火箭彈,死死地盯著這輛坦克,專等著坦克轉身發射。

當他看見有一個中國軍人從車上跳下來,而且直直地朝他跑來。這名火箭手慌了,不等命令,便扣動了板擊。把準備射擊坦克的那發火箭彈轉向了吳江龍。吳江龍一看到樹林里有火苗竄起,便知不好,迅速卧倒。火箭彈從頭上飛過,在不遠處爆炸。

正在坦克里觀察的車長,看到這一情況后,驚出一身冷汗。心裡想到,「若不是吳江龍衝過去,可能現在倒下的就是這輛坦克。」

車長帶著憤怒的聲音命令炮手,「給我瞄準樹林,轟他個龜兒子。」

坦克炮管轉向火箭筒發射方向,「轟、轟」地開炮。

就在坦克牽住敵人注意力時,吳江龍突然從地上躍起,翻滾著進了樹林。

車長一見吳江龍沒死,高興地命令道:「快、快,追上他。這小沒死。」出於革命軍人情義,車長又怎麼能丟下他不管呢!

樹林里的敵人見坦克衝過來,集中所有火力一齊向坦克開火。

憑著他們跟法軍、美軍的作戰經驗,那個火箭手知道在正前方無法轟開坦克前裝甲。於是便悄悄地向側翼迂迴。繞到一個合適位置后他慌不忙地裝填彈藥,蹲下身,向坦克瞄準。

突然,吳江左從他身邊跳起,用一把匕首在他脖子上一抹。這個火箭手就拱手讓出了火箭彈。

101坦克衝進了樹林,航向機槍「噠噠」地不停響著。敵人被打的只能躲在大樹后、石頭後進行抵抗。

吳江龍扛起那支沒有來得急發射的火箭筒,朝著躲在大樹后的一個敵人扣動板擊。隨著「轟」的一聲,那名敵人被炸了出來。然後他丟下打空了的火箭筒,繼續向前追。

這時,一個坦克兵鑽出炮塔,大聲喊:「喂,快上來。」

吳江龍鑽進了坦克。

車長這時也意識到,這股敵人不會跟坦克善罷干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不消滅這幾個敵人,坦克只要一退,他們說不定又會從什麼方向冒出來。不如就像吳江龍說的那樣,上去把這股敵人消滅掉。想到這,他把頭轉向吳江龍:「小子,上去看著點,咱們來個全殲。」

吳江龍笑了:「好」鑽出炮塔,瞄著敵人逃跑方向,指揮坦克追擊。

坦克在樹林里穿行,有成片的樹木被坦克撞倒。

吳江龍依靠在坦克蓋子上,樂不可吱地竟然和車裡的人開起了玩笑:「還是坦克舒服,這要比我走著輕鬆多了!」

向前奔跑的敵人一邊躲閃著航向機槍掃射,一邊後退著向坦克開槍還擊,形成了獵人追趕獵物的景觀。

這時的坦克就像是一隻急了眼的一頭大黑熊,以「噼噼啪啪」,不斷折裂樹榦的方式,發泄著追不到獵物的憤怒。

當坦克經過一片密密的草叢時,竟然失去了目標,直到衝出樹林后,也沒有發現敵人。

距離樹林不遠處有一條寬闊的河流,河流依山而行,「嘩、嘩」的流水聲在寂靜的山野間格處響亮。

吳江龍從坦克內跳出來,以一個偵察兵的姿勢,在四周偵察了一遍,確定沒有敵人後,向坦克里的人打了個手勢。

坦克兵們,每人提著**槍,鑽出坦克,警惕地環視四周。

「放心吧!敵人全跑了。」吳江龍大咧咧地坐在地上。

車長對其中一個坦克兵說:「安遠,去弄點水來。」

安遠從車裡拿出一隻水桶,向河水處走去。

車長走向吳江龍,伸出手:「認識一下,我叫陳鋒。」

「我叫吳江龍。」吳江龍趕緊從地上站起來,向陳鋒敬了個禮,然後又伸出手握向陳鋒。

吳江龍知道,這裡隨便把哪一個人拉出來都要比自己資力深。他一個新兵蛋子,在老兵面前若不敬禮,那是絕對的沒有禮性。

「當兵幾年了。」陳鋒從衣兜內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遞給吳江龍。

吳江龍把黑糊糊的手在衣服上一抹,邊接煙邊說:「半年。」

「半年?」陳鋒驚異地把伸過去的煙停住,不相信似地望著吳江龍,「我怎麼看你像個老兵油子啊!」

吳江龍嘿嘿傻笑。

突然,從河對岸射過來一串子彈,全都打向了安遠提水的方向。

。「曹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付文濤給曹立點煙道。

他發信息跟張欣說曹立低三下四求他,純屬胡扯,實際上茂藍集團雖然垮了,但曹家沒垮。

不僅沒垮,曹立還變得更有錢了,一出手就是一千萬,買下了一家小有名氣的動畫公司。

「我仔細想了一下,最近我家那麼倒霉,好像都是楊雲乾的

《從姐姐開始的娛樂》第兩百四十六章花心向雲(2)阿斯麥公司的股東大會結束之後,李曉凡一行順便考察了一下埃因霍溫這個城市。

前世,李曉凡在清華經管學院讀EMBA的時候,班上好幾個同學是來自清華啟迪控股的高管。2017年啟迪控股就在荷蘭埃因霍溫高科技園區設立了創新中心。之前經常聽班上的這些個同學提起啟迪控股在埃因霍溫的這個項目。

《重歸新加坡1995》第395章三螺旋模式與爺爺的生日 羅天很喜歡他所創造的這個世界,這個獨屬於他的世界。

可是現在,有兩個可惡的闖入者,卻企圖毀掉他所創造的世界。

一但遊戲世界中的靈魂被凈化,他所創造的世界也會毀於一旦。

與其讓別人來毀掉他的東西,他寧願自己動手親自來毀掉這一切。

包括那兩個可惡的闖入者!

既然他們決心毀掉他的世界,那就讓他們隨着他的世界一起消失吧!一起毀滅吧!

羅天帶着瘋狂的笑意,拿起一把榔頭,然後對着那塊隕石狠狠錘了下去。

在羅天攻擊隕石的時候,遊戲世界開始猛烈搖晃,恍若地震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啊這?怎麼突然搖得這麼厲害?」

「難道是發生地震了!」

「開什麼玩笑,遊戲里還能遇上地震!」

眾人在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喬安已經利用自己積攢的功德之力,成功的凈化了這些怨魂身上的怨氣。

而那幾隻厲鬼和惡鬼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全部凈化完畢。

「出什麼事了?」喬安一面凈化厲鬼一面問道。

「那個人想毀掉這個遊戲。」陌辰微微皺眉,現在這種情況是他沒有想到的。

陌辰雖然身處遊戲之中,對遊戲外發生的一切,卻並不是一無所知。

羅天手中的隕石本就是他體內的能量溢出之後所產生的一種能量結晶。

華國稱這種石頭為神石,第二世界就是用這種石頭做為載體而建的。

而羅天以為這是一種神奇的隕石,帶着超乎尋常的力量,對這塊石頭真正的來歷,他其實一無所知。

「那你還在這裏做什麼!快去攔着他啊!」喬安一聽,頓感不秒。

「不需要,他毀不掉的。」陌辰淡定的說。

喬安聽他這麼一說,也就放下了心來。

陌辰都這麼說了。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事實也正如陌辰所說的一般。

羅天費了九年二虎之力,也無法毀掉這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