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這根攪屎棍,全世界哪裡混亂,哪裡就有他們的身影。

牛子國歷史上就是愛來事的民族,到處獲利,從來就沒有停止過。

「瑪德,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陳凌看出形勢,咧嘴一笑,開啟掃描預警,抱著狙擊步槍,突然竄了出去。

嗖嗖!

陳凌的身形叢在林里不斷閃爍,像一道閃電從叢林里刷過一般,速度極快,瞬間就跑到了另外一個狙擊陣地。

來到狙擊陣地,陳凌放慢速度,驟然一蹲,伸手撿起地上一把佔滿鮮血的狙擊槍,接著馬上開始轉移,向另外一個狙擊陣地馳奔過去。

狙擊槍,絕對是干戰的好傢夥,可惜他們是在訓練,用的都是空包彈,不然也用不著被壓著打。

在戰場上,等到一把狙擊槍就相當得到一條命一樣重要。

陳凌很快,就轉移到不遠處一個陣地,又撿起一把狙擊槍。

這些狙擊槍都被他從後面幹掉的黑鬼與老鬼的狙擊槍。

陳凌撿到所有的槍后,立刻直奔下山,準備開始一場狩獵遊戲。

特么,等了2周,才等來這些傢伙,太有意思了!

陳凌一扛著狙擊槍,立刻渾身熱血沸騰,準備大幹一場。

嗖嗖!

陳凌沒有再藏著掖著,起跑的同時開啟人體爆炸,瞬間爆發速度從山上猛衝下去。

嗖嗖!

在速度爆發下,陳凌猶如一頭巨獸,在叢林里橫衝直撞。

不過,他這樣毫無防備的行動,很快就被黃蜂的一個手下發現。

「報告,山上的傢伙衝下來了。」

黃蜂收到通訊消息,回頭一看,第一眼就看到不斷聳動的灌木,有一個人影,猶如山豬一般,以驚人的速度衝下來。

「竟然是那個人?」

黃蜂看著那道閃電般的身影,心頭猛然一顫,腦袋裡有點空白。

要不是作戰中,他真懷疑對方不是人,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跑出這麼恐怖的速度。

這個人分明是速度型的人。

黃蜂雖然震驚對方的速度,但是反應也很快,馬上反應過來。

就是這個傢伙幹掉,自己帶來的老鬼、白鬼以及黑鬼,三個資深狙擊槍手。

能幹掉老鬼他們那樣的槍手,那個傢伙的身手絕對沒那麼簡單,而且,他奔跑的速度,明顯已經遠遠超出了老鬼幾人。

也難怪從未失手的老鬼幾人,會同時被他幹掉,原來是輸在了速度和反應上。

速度就是贏得戰機的關鍵啊!

特么,這次真遇到對手了!

黃蜂想起老鬼他們的犧牲,心都在滴血,雙眼冒出一道道寒光。

沒錯,這個傢伙的實力確實強悍,但是一拳難敵四手,自己這邊人多,只要強攻必定能幹掉他,而且現在那個傢伙正好冒頭出來,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就是找死!

黃蜂作為一個戰場指揮官,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悍,而且反應非常迅速,馬上想出應對的策略。

他成人對方確實厲害,不過瞬間倒是也來了興趣。

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對方到底何方神聖,不但同時幹掉自己的狙擊手,還能打掉1500米高度的戰機。

沒錯,剛才飛機爆炸,其他人可能還不知道是誰幹的,但他早猜出來,肯定是這個傢伙乾的。

這樣的對手太罕見了。

黃蜂非常忌憚對方的實力,但是敢出來混,就是不怕死的,他馬上對著通訊下命令道:「所有人,注意潛伏,給我幹掉他。」

「是。」

收到命令的手下,一個個槍頭調轉,都對著正在叢林里狂奔的陳凌,開始瞄準。

眾人面上閃爍著一道道光芒。

對方距離自己不到500米的距離,這是大好機會,誰都想第一時間幹掉對方。

而黃蜂下令后,也開始瞄準對方。

「瑪德,不是這個傢伙,自己早就得手了,就是他破壞了整個計劃。」

黃蜂的臉色陰得嚇人,恨不得一槍幹掉那個傢伙。

雖然剛剛那枚導彈炸死黃蜂十幾個人,但畢竟人數夠多,實力還在,瞬間他們的攻擊對陳凌形成一陣強烈的火力封鎖。

嘭嘭!

噠噠!

激烈的槍聲不斷響起,一枚枚子彈猶如大雨點一般,呼嘯而去,狠狠射向狂奔中的陳凌。

陳凌的神色一凜,立刻朝著旁邊奔跑出去。

他跑開的路線都是提前預知的,就像避開黑鬼那樣,在前進中瘋狂變換位置。

嗖嗖!

陳凌的身形不斷閃爍,速度極快,改變方向也很快,成批打來的子彈,紛紛打在他身後的叢林里,一陣撲簌簌作響。

他所經過的地方,都留下一個個刺眼的彈孔。

這樣的情況下,他要是慢了一步,馬上就會被打成馬蜂窩。

不過,好在有提前預警,不用1分鐘時間,陳凌就逃離對方的封鎖,跑到小山頭的另外一面。

狂奔中,陳凌開始呼叫隊員:「何辰與耿戰,那邊情況怎麼樣?」

兩人幾乎同時回應:「都活著,沒問題,老大,你們的情況怎麼樣?」

剛剛看到陳凌那樣竄出去誘敵時,不只是何辰與耿戰,而亡靈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教官這是以身涉險,大家一直擔心他什麼情況,畢竟從他跑出去后,就沒有他的消息。

這一刻,收到教官的信息,何辰與耿戰的心跳都跳到了嗓子眼。

陳凌聞言,暗自鬆了一口氣,回復道:「我沒事,都藏好了。」

幸好大家沒事,只要人安全,一切都好說。

畢竟大家都沒有武器,完全無法反擊,能做的只能是躲避危險,安全是最好的結果。

陳凌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戰場上。

說實話,他真想不到場面會鬧得這麼大。

本來還以為只是內部人員,與叛國的雜碎交易,自己暗中盯著就行,結果竟然從外面有人殺了進來,而且人數還不少。

從開戰到現在都至少暴露三路人馬,雪熊國,牛子國,還有叢林裡面的一隊人,都不知道來自哪一路,想必是其中一個國家雇傭的兵。

特么,這些雜碎夠瘋狂的! 鄧布利多的出現給早上的這場鬧劇畫上了一個休止符,學生們在各自學院級長的帶領下散去,斯內普跟著鄧布利多一起消失在樓梯的盡頭,麥格教授緊緊攬著艾達的肩膀,給予她溫暖與力量。

格蘭芬多的休息室里,小獅子們分成了三伙人,他們各自站在或坐在不同的角落,涇渭分明,但他們都在討論著同一件事,都在猜測艾絲梅拉達·崔斯特的下場。

意圖攻擊同學,不聽教授的勸阻,很多人都認為崔斯特一定會被勃然大怒的校長開除,一會大家就能看到被撅斷魔杖的她回來收拾行李了。

弗雷德和喬治坐在扶手椅上,兩個人的手都緊緊攥成了拳頭,因為過於用力,指節都變得蒼白。茶几上擺著家養小精靈提供的早餐,可茶几周圍的人卻沒有一人拿取食物。

雙胞胎站起身要往宿舍走,安吉莉娜趕忙攔住二人,問道:「你們兩個想幹嘛?」

「去給爸爸寫信,這件事不能全怪艾達。」喬治說道。艾達的確不該意圖攻擊學生,這是她最大的錯誤,但這件事的起因卻不在她的身上,如果艾達真的被開除,而那些罪魁禍首卻只是關上一個月的禁閉,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你們清醒一點,你們覺得單憑韋斯萊先生可以影響到鄧布利多的決定嗎?」安吉莉娜問道。

「那怎麼辦?看著艾達被開除,還是去校長辦公室乞求鄧布利多的原諒?」弗雷德說道。

「也許,事情沒有那麼糟糕。」愛麗婭·斯平內特說道,「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一向都很喜歡艾達,也許只會狠狠批評艾達,而不會……」

弗雷德揮手打斷了愛麗婭的話,他發出一聲譏笑,然後說道:「不要那麼天真了愛麗婭,鄧布利多?他現在巴不得將艾達掃地出門,好給他的愛徒騰出位置!」

「不會的,奶奶說麥格教授將艾達當成了自家孩子,她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一直低著頭的納威小聲說道。納威記得那天在聖芒戈遇到艾達的場景,也記得奶奶對艾達的評價。

坐在一旁的哈利和赫敏同樣很擔心艾達,只是雙胞胎的一番話聽的兩人一頭霧水,這和羅恩說過的很不一樣。在羅恩的話中,艾達是鄧布利多最喜歡的學生,甚至還在暑假的時候專程去陋居找她。

「你們在說什麼掃地出門,什麼給愛徒騰位置,艾達不就是鄧布利多最喜歡的學生嗎?」哈利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只是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雙胞胎卻連一眼都不願意看他。

喬治沒有說話,弗雷德卻直接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因為你……」

弗雷德的話沒有說下去,喬治阻止了他。喬治雖然也同樣認為是哈利的出現,才導致了鄧布利多不再關心艾達,但這不是哈利的錯,鄧布利多怎麼想也不是哈利能夠左右的。

圍在茶几邊上的人都沉默下來,每個人都在想著這句「還不是因為你」。安吉莉娜和愛麗婭已經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凱蒂·貝爾還有些懵懂,李·喬丹安撫著弗雷德和喬治的情緒,讓他們兩個不要太激動,冷靜下來才能想出辦法幫助艾達。

赫敏也聽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因為哈利的出現,鄧布利多和艾達的關係出現了裂痕,只是不知道這裂痕形成的具體原因。

今天這一幕剛好又是因為替哈利背鍋,艾達才會被人圍堵、謾罵,所以才會有了那些過激行為。

只有哈利還沒沒有明白為什麼會因為自己,不是他蠢笨,只是他還沒有深刻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有多高,會帶給身邊的人什麼樣的影響。

公共休息室的入口打開,麥格教授走了進來,休息室里的學生都將目光轉向了她。麥格教授向著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看起來似乎是來替艾達收拾行李的。

雙胞胎攔住了麥格教授的去路,弗雷德問道:「鄧布利多真的要開除艾達嗎?」

「這件事錯不完全在艾達身上,鄧布利多這麼做不公平!」喬治也失了分寸,麥格教授的出現讓他心很慌,似乎艾達被開除已經成為定局了。

安吉莉娜和愛麗婭、李·喬丹也圍了上來,他們一起向麥格教授乞求,他們希望可以見鄧布利多,請他收回開除艾達的命令。

「韋斯萊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是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教授雙手下壓示意大家冷靜,她繼續說道,「我只是來替艾達收拾一下行李。」

聽到收拾行李,弗雷德和喬治的腦袋就覺得「嗡」的一下,情緒失控的弗雷德大聲說道:「就因為艾達來自孤兒院,不是什麼其他人,她就要一直受這種委屈嗎?她是哪裡做的不夠好嗎?」

認識艾達以後,弗雷德和喬治就知道了艾達的計較。在這個魔法界艾達就像是沒有根的野草,漂泊的浮萍,她不為自己計較,誰還會替她考慮呢?

可如今換來的卻是一句「我只是來替艾達收拾一下行李」,這讓雙胞胎為她感到不值。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活得恣意一些,就算追隨格洛弗·塞西爾研究黑魔法,也好過今天被開除的命運。

看著情緒失控的雙胞胎,麥格教授感到很欣慰,這兩個表現得很莽撞的男孩是在真的關心艾達。雙胞胎身後的安吉莉娜、愛麗婭、李·喬丹,以及想說話又不敢說話的凱蒂·貝爾,這些人都是在乎她的。

這讓麥格教授如何不感到欣慰呢?

「首先,作為副校長以及格蘭芬多的院長,我並沒有得到任何學生被開除的消息。」麥格教授說道,「其次,我只是來替艾達收拾行李的,她要出趟遠門,我總不能讓她穿著校袍出門。」

「那不還是開除……」李·喬丹小聲嘀咕。

「並非如此,這趟遠門是鄧布利多教授對艾達的懲罰,但我保證,你們會看到艾達重返學校的那天。」麥格教授說道,「現在,你們誰能告訴我艾達最近在看什麼書?」

霍格莫德的小路上,換上一身天藍色長袍的艾達跟在鄧布利多的身後,從進入校長辦公室開始,她和鄧布利多之間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鄧布利多也只是在和麥格教授、斯內普說話,他讓麥格教授替艾達準備遠行的行囊,讓斯內普繼續盯著奇洛和哈利·波特。

現在艾達手上的這個被施展了無痕伸展咒的手包,就是麥格教授替她準備的行囊,除了衣服還有幾本她沒有看完的書。

艾達不知道鄧布利多要帶自己去哪,反正不會是阿茲卡班,因為去那裡不需要準備這些衣服,魔杖也不會留在自己手裡。

不過,艾達還是隨時準備跑路,一旦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就立刻幻影移形,離開鄧布利多。不管跑不跑的掉,總歸是要試試的。

經過了霍格莫德的郵局,鄧布利多和艾達拐進了一條小路,兩個人走進了又臟又暗的豬頭酒吧。

可能是因為時間還早,酒吧里還沒有客人。拿著越擦越髒的酒杯的酒吧老闆抬起頭,眼神厭惡地看著走進來的鄧布利多。

「可以準備一些吃的嗎?」鄧布利多說道,「我們年輕美麗的小姐還沒有吃早飯,沒有吃早飯就長途跋涉的遠行,是一件很殘忍的事。」

豬頭酒吧的老闆將眼神移到艾達的身上,足足看了能有一分鐘,他才放下手中的杯子去準備食物,鄧布利多則是熟門熟路地帶著艾達走進了一間隱蔽的小屋。

這間小屋很乾凈,很不符合豬頭酒吧的髒亂差風格。

7017k 「先生、小姐,請問兩位有預約嗎?」

剛進酒店,就有人上前詢問了。

薄暮年冷冷地應了一句:「沒有。」

「那先生這邊請,您需要先辦理——」

然而薄暮年卻不打算聽對方的,徑直就往酒店裏面走。

兩人都面無表情,沈初還裹着毯子,雙方之間的氣氛像是隨時爆炸一般,旁人紛紛側目又馬上收回視線。

薄暮年帶着沈初直接走到電梯口,然而電梯需要門卡才能上去。

薄暮年看了一眼沈初,「等我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