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張明宇想拒接,不過考慮到最最近自己比較火,如果有人談合作什麼的,自己拒絕的話,就錯過了一個大好機會,所以還是接了電話。

「張先生,您好!」

剛按下接聽鍵,張明宇就聽到了對方的聲音傳來,是一個中年女人。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張先生,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宮尚琴的經紀人三娘,我和琴琴曾經在現場聽過你唱的《天後》,非常好聽!」

「謝謝!」

「是這樣的張先生,不知道您最近有沒有考慮過進軍歌壇或影壇?」

「沒有。」

「……」

拚命三娘略有些失望。

不過張明宇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又氣又笑。

張明宇:「我最近確實沒考慮過進軍歌壇和影壇,因為我一直都在考慮。」

拚命三娘很想打人。

這小子說話真愛大喘氣。

「那張先生,不知道您對我們家琴琴……哦,也就是宮尚琴,有沒有一些了解呢?」

「……」

張明宇還真沒怎麼了解。

不過張明宇一點都不怵。

百科一下的事。

簡單搜索了一下,張明宇粗略看了兩眼,心中已經有數。

「宮尚琴,如今娛樂圈四小花旦之首,擁有自己的工作室,冷艷無雙,御姐范兒十足……」

「好了好了,張先生,後面就不需要再說了,不知道張先生有沒有加入我們工作室的想法?」

切入正題。

張明宇沒什麼表情,其實在拚命三娘表明身份后,張明宇就猜到了她打電話來的目的。

簡單普及一下:

明星工作室是指由較少的工作人員組成的,專為特定的一位或者幾位藝人的演藝事業負責的團隊。

目前國內的工作室大概分為兩類。

一類是自立門戶型的,就是自己當老闆,這種形式的工作室自主性很大,相應承當的風險和成本也大。

還有一類則是依託藝人本身簽約的經紀公司成立工作室,最多的就是華一兄弟公司的簽約藝人在公司內部成立工作室,這種工作室自主性不如前者強,但是有資源優勢,比如可以利用公司的人脈資源,為自己的工作室談業務提供便利。

其實明星成立個人工作室無非是想要獲得更多的自主權和選擇權,改變以往被選擇的境地。

如果發展到一個階段,而且手裡確實有一定的資源和渠道,單獨出來開工作室也未嘗不可,現在很多明星的工作室也都是依託他們的經紀公司成立的,既有一定的自主權,也有外界的照應。

宮尚琴如今在娛樂圈有人脈、地位,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也算是一個明智之舉,最起碼這樣不用受制於人。

要想在娛樂圈混,確實需要一個靠山,不然不說別的,就資本一座大山,就能壓的你喘不過氣。

你想掙錢?

可以。

不過要替我賣命。

否則……

娛樂圈再無你的立足之地。

如今的娛樂圈,最出名也是最賺錢的,無非兩類:演員和歌手。

演技嘛……

張明宇暫時沒有考慮過進軍影視行業,所以不予考慮。

所以,張明宇只剩下一個選擇。

有四首精品歌曲打底的張明宇,他有這個底氣。

要唱功有唱功。

要作品有作品。

要長相有長相。

張明宇完全具備了作為一個「偶像歌手」該有的樣子。

而現在張明宇唯一所欠缺的就是一個娛樂公司的包裝。 視頻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在網上開始瘋狂流傳下來。

人們都想知道視頻中的,帽子壓低的人是誰。

因為太像了。

從身材到氣質再到演唱,都和吉祥非常像,只是看不到面容不能做出判斷。

而且吉祥好端端地,也不會跑到一個八竿子巴拉不著的地方大學去參加什麼大學藝術節。

這是一些人的想法,上官曉來的班長卻不這麼想。

他知道一些上官家的情況,知道上官爸爸是個導演,上官曉來有一個哥哥,卻是沒有姐姐的。

昨天他想也許是上官曉來的表姐之類的,今天看到網上的反應后,他也覺得過於像了。

吉祥是導演,上官爸爸也是導演,也許昨天是兩位導演私下選人來了,可是白鹽城大學沒有表演系啊!

想得頭疼,班長決定直接問吧,上課都不能專心了。

大課間休息時,班長直接收拾了一下書包,在眾目睽睽下走到上官曉來的座位處,和上官曉來身邊的女生說道:「換個位置唄?」

女生和上官曉來對視了一眼,又看向班長,嬉笑着伸出兩根手指道:「兩個雞腿。」

班長把書包往桌子上一放,「成交!」

女生開始收拾書本,圍觀的男生們起鬨,紛紛叫嚷道:「班長終於出手了,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等不到了呢?」

上官曉來阻止女生道:「我就值兩個雞腿?」

女生:「你知足吧,你看我,誰為我出過兩個雞腿了?」

上官曉來被說服了。這麼一說,她覺得自己還挺值錢的,但還是拉着不放講條件,「兩個雞腿,對半分。」

女生一臉猙獰,還有沒有人性了,就兩個雞腿還要分。

奈何上官曉來不放手,女生:「你可想好了,分完,你就值一個雞腿了。」

上官曉來眯眼笑道:「價值什麼的都是煙雲,還是雞腿實惠。」

班長看不下去了,「行了,一人兩個雞腿。」

上官曉來立即鬆開了女生,「班長大氣。」

指着她旁邊的座位,熱情道:「來來來,班長快坐。」

班長坐下后,鈴聲也響了,上課的時間到了。

班長用手擋着嘴巴,壓得聲音問道:「昨天那不是你親姐姐吧?」

上官曉來笑而不語。

班長在桌子底下伸出了兩根手指,「給你再加兩個雞腿。」

上官曉來立即點頭:「不是。」

哎!班長一拍腦袋,懊惱不已。明明知道,還問了出來,浪費了一個雞腿。

緬懷逝去的雞腿,班長再接再厲,「昨天那個是吉祥?」

上官曉來又是笑而不答,空手套白狼?不可以!

班長翻了個大白眼,問個話還要代價,友誼的小船呢?

班長不情願地用鼻子哼道:「再加兩隻。」

上官曉來伸出了五根手指,在班長目瞪口呆中又伸出了五根手指。

班長毫不懷疑,如果上官曉來有第十一根手指,她也會伸出來。

所幸她只有十根。

班長搔搔頭髮,一狠心,給了,「好,再加十根雞腿。」

上官曉來掰着手指頭算了一下,總共有十四跟雞腿,每天吃兩根,可以吃一周,不錯,不錯!

班長焦急地等著答案。

真要是吉祥,他會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會懷疑自己還有沒有活着的必要。

上官曉來對班長的焦灼沒有一點感同身受,她又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過,吉祥早已離開了白鹽城。

可以展示「真材實料」了,畢竟低調內斂不是她的設定。

上官曉來點開手機相冊,點開了最新的一張照片,放到班長的眼下。

班長被上官曉來的無聲操作弄得很緊張,他眯起眼睛定睛一看,「我艹,是真的?」

這句話是他突然站起后,大聲說得。

正在上課的教室頓時鴉雀無聲。

上官曉來的腦袋已經低到桌子底下去了,不能跟着一起丟人。

不說上官曉來極其班長後事如何。

兩個小時的飛行后,吉祥到達了姜安拍外景的城市。

姜安的助理徐素開車接的吉祥。

「安安正在湖邊拍戲,你是去片場還是去酒店?機場到湖邊片場是一百六十公里,離酒店四十公里。」

吉祥:「去片場吧!」

吉祥到達片場的時候,姜安還在湖邊拍戲。

遠處是雪山,皚皚的白雪覆蓋在半山腰之上,和藍藍的天空遙相呼應,聖潔。

雪山腳下是清澈的湖泊,湖水倒映出天上為數不多的幾處白雲,飄飄蕩蕩。

湖邊是尚有綠意,又有些泛黃的雜草地,有風吹過時,也起褶皺。

他不在天邊,他已經在眼前。

吉祥到了片場看了一眼姜安,就走嚮導演。到了人家的地盤上,打聲招呼是必須的禮貌。

姜安正在拍的這部戲叫《圓筒》,導演叫張木匠,一個自帶手藝的名字。

張木匠正在盯着監視器,吉祥走過去時,遇到欲和她打招呼的人,她都及時地制止了。

直到她走到張木匠的身後靜靜地站在那裏,張木匠也沒有發現吉祥來了。

「咔!」

張木匠皺着眉站起來,走向姜安,吉祥沒動,還是在原地站着。她知道姜安這條沒過。

姜安已經看到了吉祥,剛剛就是看到吉祥,一晃神,結果影響了拍戲。

張木匠是個嚴謹、認真的導演,對待演員一般也比較隨和,比較有耐心。

就見他和姜安說着什麼,姜安也是不斷的點頭,也不解釋自己剛剛失誤的原因,只是表現出聽話的樣子。

一翻溝通后,張木匠走了回來,才發現吉祥就站在監視器處。

張木匠看看吉祥,又回頭看看姜安,他似乎懂了姜安剛剛為什麼狀態不是很專註的原因了。

這也算是吉祥和張木匠的第一次見面,但都知道對方。

張木匠是前輩,論年紀也足可以做吉祥的爸爸。

見張木匠已經看到了她,吉祥趕緊走上前幾步,伸出手和張木匠握了握手,笑道:「打擾張導了。」

張木匠也客氣有加,「那裏,那裏,歡迎之至。我暫停一下吧。」

說着就要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