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會遇到,那麼提前做準備,這樣就會保證以後做的成本就會更少,給以後作戰的時候提供更加的便利,同時縮短準備時間,這樣的話才能夠抓住戰爭的時效性。

洛陽這邊的計劃其實很多,對於呂布來說他完全不需要這麼早的去表達自己的一些戰爭想法,但是有時候有人願意和你合作,那麼也就可以繼續的合作,至於說在合作的過程中會不會出現一些其他的影響,這個完全的不需要去具備,因為當你要去選擇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那麼你就要面對各種各樣,你因為做這件事情而帶來的各種各樣的問題。

所以對於此呂布還是有着非常高度的認知,既然是認知到了的話,那麼他也就不會去考慮那些產生的影響的事情,所以現在他們所能夠做的就是更好的去把這些眼前的情況做好。

整個呂布勢力可以說是發展的還算是相對的正常,或者是說還朝着好的方面去發展。

呂布他們這邊的儲備也是非常的充足,真的要進行戰爭的時候並不會被對方所拖住,而自己這邊也有很多的準備。

那是因為長期有這樣的一個概念,所以才會儲備足夠多的物資,只有這樣的話,那你不管面對什麼樣的情況都能夠非常容易的去應對。 賀娟見張春桃沒說話,吞了吞口水,咬牙道:「嫂子明兒個去趕集,能不能幫我捎帶點東西?」

張春桃雖然心中實在不愛搭理賀娟,可到底也是住在一個屋檐下,好歹也是賀岩的嫡親妹子,也不能做得太過分。

因此就算心中不喜賀娟偷聽,倒是緩和了神色:「要我幫忙帶些什麼?」

賀娟忙湊過來,「嫂子,你去鎮上,到馬家去一趟,找遠志哥哥,就說上次給我的養顏膏用完了,讓他再給一盒,你幫忙捎帶回來就是了。」

張春桃一愣,養顏膏?杏林葯館還做這個?

不過她也沒多問,只點點頭,表示答應了。

那邊賀娟摸了摸臉上被燙紅的那一塊,其實塗抹了那獾油后,過了一夜那紅就消退得差不多了,只是賀娟到底小姑娘家的心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再者也想在婚前好好的保養一番,好美美的嫁過去。

見張春桃答應了,她也就高高興興地回屋去了。

孟氏見賀娟這般高興,倒是多嘴問了一句,賀娟是個藏不住話的,孟氏一問,她也就老老實實的說了。

對於賀娟跟馬遠志私下送東西這點子事情,孟氏早就見怪不怪了,自然沒有多想,她也想着閨女成親那日最好是漂漂亮亮的,這樣成親后,才能得男人喜歡呢。

倒是提醒了她一件事,說是要給馬家送肉的,這不是燙傷了么,加上一時沒找到合適的人,此刻聽說張春桃要去鎮上,就琢磨著讓張春桃給捎帶過去。

還好經過這幾日,張春桃就是不給她們母女做飯,孟氏也知道她出面張春桃恐怕是不會答應的,還得找賀岩。

等到了晚上,賀岩回家,就被孟氏喊過去,將自己的打算一說,賀岩才知道張春桃明日要去趕集。

心裏琢磨了一下,這到了年根下,倒是該往鎮上送年禮了,不說馬家,鎮上還有幾家跟他關係不錯的,這幾年每年都會送些年禮,雖然不貴重,也就是山貨或者一點野味,可也很是不錯了。

這給馬家捎帶過去,不過是順手的事情,也就答應了。

見孟氏似乎還要得寸進尺的說些什麼,賀岩直接起身,說了句還有事就開溜了。

回了東廂房一問張春桃,才知道張春桃要跟着趙嫂子去辦年貨,也就將自己的打算一說,聽說要送年禮,兩人倒是忙活起來,將家裏存的山貨,還有野味什麼的一一分好裝進背簍里,明兒個就可以直接背走了。

一宿無話,第二天天還沒亮,張春桃就起床烙了雞蛋蔥花餅,刷上她做的豆醬,熱氣騰騰的,賀岩一口氣就吃了十來張才停手。

又灌了兩筒熱水帶着路上喝,夫妻倆背着背簍才出門,趙嫂子已經帶着楊宗保過來匯合了。

張春桃這才第一次見到楊宗保,他如今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個子卻不矮,估摸著有五尺左右,在現代差不多170了,略微有些瘦,可看得出來身體並不弱,精神氣極好。

眉目俊朗,帶着一股勃勃的英氣,臉上帶着笑容,一說話露出一口白白凈凈的牙齒來,皮膚略微有些黝黑,越發顯得他牙白。

那笑容里充滿了少年的意氣風發,燦爛得耀眼,見人也不怯場,恭恭敬敬的上前喊人。

他跟賀岩還算相熟,也是見過賀岩當初沒留鬍子的模樣,這兩三年他回來的少,跟賀岩也少碰到,看到賀岩剃了鬍子之後的模樣,適應良好,口稱賀大哥。

又給張春桃見禮,雖然年紀不大,可十分懂得避嫌,都不敢多看張春桃的臉,只喊嫂子。

倒是張春桃,看着這沒經歷過那場劫難的少年楊宗保臉上青澀燦爛的笑容,一時倒是多看了幾眼。

一旁的賀岩有幾分吃味了,這自家媳婦連自己颳了鬍子露出真容后,都沒這麼認真長久的看過自己呢。

咋滴,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倒是入眼了?難道自家媳婦如今不喜歡自己這一款,倒是喜歡上楊宗保這種的了?

可自己除了臉略微白些外,那身材,那本事,哪一樣不比這小屁孩強些?

因此咳嗽了一聲,見張春桃還沒回過神來,忍不住又拉了拉她的衣袖。

張春桃這才回過神來,見楊宗保畢竟年輕臉皮薄,被張春桃這樣盯着看了半日,也十分不自在,本來笑容燦爛的少年,此刻耳朵發紅,側過身去,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張春桃。

旁邊趙嫂子也有幾分尷尬。

忙歉意的一笑:「實在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嬸子投緣的緣故,我一看宗保兄弟就覺得親切,像看自家弟弟一樣,這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

一面又拉着趙嫂子道:「我看嬸子就跟看娘家人一般,不如讓宗保兄弟喊我姐姐,喊賀大哥姐夫,這樣才好呢!」

趙嫂子一聽張春桃這話,想起她的身世,倒是多了幾分憐惜之意,也知道張春桃如今沒個娘家,孤零零的可憐。

這麼說,實在是拿自己當親人呢,心裏一軟,也就索性順了張春桃的意,開口道:「我跟你這丫頭也確實投緣,看着你就喜歡,心裏也拿你當閨女看呢,既然這麼着,宗保,你就叫春桃姐姐好了,以後也多個姐姐姐夫疼你呢!」

楊宗保在家也聽說了張春桃的身世,本就十分講義氣,最是喜歡打抱不平的人,倒是也覺得張春桃這行事的爽快勁合了他的心意。

加上今日一見張春桃,不知道怎麼的,也覺得格外的親切,看着就覺得面善。

要是以前,他被人這麼盯着看,早就甩手跑了,哪裏會乖乖的站着不動的,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被張春桃這麼看着,他半點惱意都沒有,只覺得心中歡喜。

此刻聽了趙嫂子的話,也就爽快乾脆的喊了一聲姐姐。

張春桃眼睛一熱,忙答應了一聲,嘴裏還說着,既然應了這一句姐姐,也不能叫楊宗保白喊,只是今日出來的匆忙,沒帶什麼東西,等明兒個再補見面禮。

趙嫂子和楊宗保自然推辭不迭。

賀岩心思敏銳,看張春桃這模樣,雖然嘴角翹得高高的,臉上也帶着笑容,可眼圈卻是紅的,聲音細緻聽,還帶着一點點顫抖。

頓時心下疑惑,這只是被喊了一聲姐姐,就這麼激動?

再一想,又覺得自家媳婦兒太命苦了,被人拐賣,張家養父母那般算計,逼得她出族自保。

雖然看着平日裏堅強,從來不露出半點軟弱之色來,讓人以為她毫不在乎這些呢。

可不過外人一聲姐姐,就讓她紅了眼圈,可見媳婦兒心裏還是渴望親情的。

說來還是嫁給自己委屈了她,自家親娘和妹子還有嫁出去的大姐都是糊塗人,除了給她找麻煩,就是給她氣受,半點沒有讓她感受過親人的好。

想來也是委屈久了,又礙著自己的面子無處訴苦,所以將這些煩惱都悶在了心裏。

此刻倒是被一聲姐姐都給勾出來了。

忍不住就多看了楊宗保一眼,倒是打了幾句岔,將話題岔開了,讓趙嫂子和楊宗保走在前頭。

他和張春桃落在後頭,趁著人不注意,握住了張春桃的手,無聲的安撫了一下,心中也暗自有了一個主意。 「我可沒有胡說八道,我還拍了照片的。」常秋黎裝模作樣的拿出手機要給常升看。

常秋慕心中一慌,立馬衝上前將她的手機搶了過來。

手機上根本什麼都沒有,連密碼鎖都沒有打開。

「你耍我!」常秋慕生氣地道。

「我沒耍你,我是炸你。」常秋黎吐了吐舌頭,然後看向了常升。

常秋慕這樣的反應早已將她給出賣,畢竟還有外人在,常升並沒有第一時間發作。

「怎麼能讓哈里曼小姐在這種地方用餐呢,你是怎麼辦事的!」他看向了旁邊的主管,不想讓喻言繼續聽這些家內的醜聞,想將她支開。

「是,是我考慮不周,哈里曼小姐,您有專門的用餐區,請跟我來。」主管連忙走上前。

「行吧。」喻言自然聽得出常升的意思。

她可是對常升怎麼處理這對姐妹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被別人當了這麼久的高手,她覺得自己是時候該擺個譜了。

她得要單獨的住處,單獨的用餐處,她可不想再被任何人打擾了。

今天常升帶著常秋慕親自來向喻言道歉,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主管自然更加不敢怠慢了,但凡是喻言提出的要求,他沒有不應的,而且陽陽都坐到了極致。

就比如說喻言想要住在單獨的地方,主管直接給她安排了一個獨立公寓,再不會被任何人打擾。

「哈里曼小姐,您還有什麼要求嗎?」主管畢恭畢敬的,簡直比伺候皇上還要用心。

「沒有了,對了,你以後有什麼事情打我電話就可以,不用事事都跑到我房間里來用嘴說。」

喻言可不想整天被人敲門了。

「好的好的。」主管連忙答應下來,見喻言沒什麼吩咐了,便笑呵呵地離開了。

喻言打量著自己的新房間,像之前一樣先讓人幫她排查了一下,看看是否有監控,然後這才放心的跑到大床上躺了下來。

軟軟的大床跟之前的集體宿舍可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要說這高人脾氣該耍還是得耍,不然哪裡有這麼舒服的環境呢。

喻言在床上打了一個滾,回想起今天的事情來,突然覺得有些后怕。

雖然她以前從來都沒有跟常升接觸過,但他看上去可不像是一個好人,能隨隨便便推子女出去聯姻的人能有多少良心,謝多恩就是一個例子,為了利益能生生將自己的親生兒子給逼上絕路。

剛才若是常秋黎沒有為她保守秘密,那她跟陸知衍的關係一旦暴露怕是就危險了。

她之前只顧著生常秋黎的氣了,都沒有想到這一點。

喻言躺不住了,趕緊拿了手機過來將這邊的事情跟陸知衍說了一下。

好像不管喻言什麼時候發消息,陸知衍那邊幾乎都是秒回的。

「她不敢說的。」

不敢說?

為什麼不敢說?

喻言發了一個問號過去。

或許是覺得打字說不清楚,陸知衍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這件事關係到一些複雜的過往,簡而言之就是常秋黎的母親在林華軒手裡,所以她不敢輕舉妄動。」他說道。

「什麼?」雖然知道不該,但喻言還是覺得陸知衍的做法有些卑鄙了。

他就不怕將常秋黎逼急了,對方會傷害小靈嗎?

「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她的母親是林華軒無意中救下的。」聽喻言的語氣,陸知衍就知道她想歪了,十分無奈的解釋了一下。

真是沒想到,都到現在了,這女人竟然還會將他想成是那種人。

「哦哦。」豪門恩怨多,深究起來肯定沒完沒了,喻言也沒興趣了解。

不過陸知衍沒有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手段她還是很慶幸的。

「下次不許再懷疑我。」陸知衍用捎帶責備的口氣道。

「知道啦,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小氣吧啦的。」聽陸知衍那很介意的樣子,喻言不由笑了笑。

這男人居然這麼幼稚,去在乎這個。

「寶貝,我需要的是你在任何時候,對我的無條件信任。」陸知衍突然將嘴湊到聽筒前,壓低了聲音,那富有磁性的聲線像是個小鎚子一眼輕輕敲打著喻言的心房。

「誰不信任你了,我要忙了!你那個……有事情隨時聯繫,不,不要隨時聯繫,先給我發個消息,我這邊不一定方便,好了,我先掛了!」

明明都已經老夫老妻了,喻言卻被他的這話給撩撥的心神蕩漾。

她用雙手捂著臉,心情一點點平復下來之後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怪不得明明陸知衍一開始計劃的只是想讓她躲在這次招聘會裡,後來卻改了主意冒險讓她執行計劃。

她還以為這傢伙是相信她的表演天賦,絕對不會露餡,沒想到他早有安排了,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安排。

肯定還有的。

喻言心中非常篤定。

她現在嚴重懷疑那個主管就是陸知衍安排過來的人,不然怎麼對她態度這麼好?

就在喻言胡思亂想的時候,絲毫不知道常秋黎姐妹此時卻鬧得不可開交。

常秋黎揪著常秋慕偷偷去見陸知衍的事情不放,常秋慕則像常升指責常秋黎跟蹤自己。

常升被兩姐妹吵的有些頭疼。

兩姐妹經常暗中鬥法,常升都看在眼裡,但因為鬧得不大,他就沒在意,這次卻鬧大了他面前。

他還真不好偏袒誰。

因為常秋慕之所以會偷偷去看陸知衍,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出於私心將接近陸知衍的機會給了常秋黎。

他做了這樣的事情,本身心裡就覺得過意不去,所以也不好在明面上責備了。

「行了,頭都被你們吵疼了!」常升大力一拍桌子,沖著她們怒吼了一聲。

姐妹二人被嚇了一跳,瞬間安靜了下來。

「常秋黎,你給我記住,以後不許再隨便使用催眠術!」常升指著常秋黎冷冷的責備道。

趁著姐妹二人還在愣神的空檔,常升趕緊溜了。

門「嘭」的一聲被關上。

這還是第一次,在他們姐妹二人鬧矛盾的時候,爸爸指責常秋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