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留下了2萬元給田艷,他才離開糖煙小區,與楊棠直奔鐵城市而去。

路上,高有田把劉玉蓉要去參加茶藝師培訓的事告訴楊棠,讓他幫助報名。

楊棠說:「茶鋪報名培訓茶藝師的事我已經聯繫好了,這個好辦!」

楊棠還說,茶鋪的裝修也到了收尾階段,只要添置好設備設施,茶藝師到位,建立貨源,就可以開張了。

「好,辛苦楊兄弟了!」這段時間,楊棠為了茶鋪的事,忙上忙下,人又更瘦了,看來吃了不少苦。

「這是自己的事業,不談辛苦!」楊棠擺了擺手,說。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車子進入了鐵城市區,兩人直奔那個倒閉的茶鋪而去。

。 雲少泫剛剛從房間里走出來呢。那麼說,葉月卿肯定是不會在裏面了。

這樣一來,是上官霆壓根沒跟葉月卿在一起呢?還是如同她最初猜測一樣,上官霆和葉月卿都還沒回來……

孟慕思的眼睛又移回到雲少泫身上。

今天的雲少泫神色有點古怪。他一直是冷著的,但是那種冷是不屑一顧。可是現在,他給人的感覺,有點毛骨悚然,就像是要殺人。

難道,出事呢?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快點幫我下來,我要見上官霆。」孟慕思有點着急,可是又恐高,只好求助雲少泫。

雲少泫眼睛閃過一道精光,他沒想到孟慕思眼神會這麼犀利,只是看到他就斷定了上官霆出事。

「王爺不在府里,王妃還是早點回房吧。」雲少泫想到上官霆的囑託,只好替他說謊。

孟慕思才不信呢,欺負她沒看過《讀心神探》啊?

不然如果是真的,雲少泫的眼神幹嘛下意識躲閃了一下。這分明就是撒謊的時候,人下意識做出的躲閃的小動作。

「說謊的孩子,一輩子娶不到媳婦!」孟慕思狠戳雲少泫軟肋。

果然,雲少泫臉色變了一變:「信不信是王妃的事。」說完,他竟甩頭就走。

孟慕思一着急忘記自己在樹上呢,竟伸手要去阻攔,結果人離開了樹,一腳踏空。

「啊……」伴着一聲慘叫,孟慕思倒栽蔥似的,大頭朝下朝地面跌去。

「撲哧――」很細微的聲音。

接住了自由落體的孟慕思,上官霆後背上的傷卻因此被扯到,剛上了葯止住了血的傷口因此崩裂開來。

瞬間,上官霆因為吃痛眉頭擰到一起,卻又因為孟慕思抬起眼而恢復如常。

「不是怕高,怎麼又上樹了?」上官霆又是擔心又是心疼地看着孟慕思,「又不是屬猴子的,怎麼這麼喜歡爬樹呢?」

孟慕思離開瞪着委屈地大眼睛看着他:「還不是因為你。突然間就說不回來了,還把蒼皓居弄得跟銅牆鐵壁似的防備,我還以為歷史重新上演……對了,你騙我?明明在家卻說不在。」

「事出有因,反而是你,這麼不乖。」上官霆明明快要痛死,卻捨不得把孟慕思放回地上。

這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上官霆在心裏吐槽自己。

「我才不是呢……」孟慕思正做舉拳要打他的動作,忽然覺得不對勁。

似乎上官霆的身體很是緊繃。以前他抱着自己的時候,懷抱各種溫暖,柔軟,可是今天的不但僵硬,還有一點點的冷。

不對,是熱……一會冷一會熱,就像是發燒在打擺子。

「沒事,只是有點棘手的事情要處理。我送你回去,睡醒了我就忙完了來陪你。」上官霆感到衣衫快速地讓鮮血浸透,抱着孟慕思的雙臂再沒有力氣,直發軟。

他只好不舍地放下孟慕思,明明很痛卻笑顏如花般綻放:「走吧!」

「你真的沒事?」孟慕思越來越覺得不對,好像上官霆的臉色有點不好。

「啊!」孟慕思忽然失聲尖叫,「你是不是發燒了?還是又被下毒了?是誰幹的,難道又是……天啊,要怎麼辦?守護蒼皓居的人是不是少了點,還有,我要留下陪着你。有我在,你才絕對安全……」

上官霆頓時一腦門黑線。

他不想孟慕思知道自己受傷,就是怕她擔心。結果了,隱瞞的後果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發現了端倪不說,還各種胡思亂想。

「慕兒……」上官霆拉住孟慕思的手腕,制止她胡思亂想。

「嗯?」孟慕思終於停止了瘋了一樣的呱噪,疑惑的瞪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着上官霆。

上官霆感到後背的鮮血越流越多,整個人感到越來越虛弱。他擔心再拖下去,難免會在孟慕思面前露出馬腳,因此他只能速戰速決。

「我沒事,什麼事都沒有。只是有要事和雲少泫商量,聽話,回去睡覺。」上官霆因為受傷的緣故,沒有掩飾住心裏的焦急,而且還因為傷口的巨痛而有些細微的顫抖。

如果是以前的孟慕思,肯定大大咧咧地差距不到。

但是自從葉月卿回來后,她成長了不少。她再也不會做鴕鳥,也不會懶惰的不動腦子,聰明的大腦一旦開工運作,就會自動發現很多平時懶得去想去看的細節。

譬如,此刻――上官霆臉色蒼白,額頭有細微的汗,還有他有點發抖的聲音。這一切組合起來,絕對不會是上官霆口中的沒有事情發生。

「我不回去!」孟慕思甩開上官霆的手,卻因為力度大了一些,上官霆竟險些沒站穩摔倒。

「小心――」

一聲驚呼,孟慕思急忙撲上去抱住上官霆。她是要救人,卻因為動作大了,這一摟就壓到了上官霆背上的傷口。

原本就崩開了的口子,這下血流的更多了。轉眼間,血就滲透了外面的衣服,濕了大片。

孟慕思剛好就感覺到異樣,下意識摸了摸,濕潤,黏稠……這絕對不是汗水,或者普通的水漬。

「你的後背怎麼濕呢?」孟慕思疑惑著抽回手臂,卻忽然被上官霆緊緊握住。

孟慕思疑惑地抬頭,正好對上上官霆的眼睛:「剛才在河邊不小心摔了一跤,落到水窪里了。」

「你可不是走路會摔跤的人。」孟慕思半眯起眼睛,扯回了自己的手。

頓時,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撲來。

「血?你受傷呢?」孟慕思大驚,然後突然緊緊抓着上官霆的胳膊,「你受傷了怎麼不告訴我呢?這麼嚴重,出了這多血……」

孟慕思眼看就要哭了出來。

「沒有……不是我的,是別人的。」上官霆還要辯駁什麼,不想孟慕思忽然身體像泥鰍似的靈活躥到他的身後。

蒼皓居此刻燈火通明,院子裏到處掛滿了紅燈籠,尤如白晝,什麼都看得分明。

當她看見浸透他整個後背衣衫的鮮血時,孟慕思嚇得渾身發抖,差點腿一軟跌在地上。

天啊,這麼多的血,上官霆流了這麼多的血!

「都傻了嗎,還不快去把太醫喊來?」瞬間失神又恢復理智的孟慕思,一把抹去眼裏的淚水。

這個時候哭有毛用,又不是仙丹靈藥,能救人的。

孟慕思一邊張羅侍衛恢復巡邏,保護上官霆的安全,一邊讓人立刻喊太醫,張羅熱水,然後沖着雲少泫發號施令:「別跟電線杆子似的杵著,過來幫我扶著王爺進去躺着。」 神秘復甦里的民國是一個極為神秘的時代。

有許多的秘密被隱藏在了時間之下,當初觀看的時候,蘇遠就發現原劇有一個最大的疑點沒能解開。

厲詭的來歷已經無從考證,誰也不知道它們是怎麼出現的,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包括蘇遠也同樣不知曉。

因為在他穿越之前,那本書寫了好幾年還沒有更新完,速度慢得令人髮指,而且還有很多的坑沒填上,估計就算以後有機會穿越回去,那本書也應該同樣沒更新完……

貨真價實的有生之年系列!

但問題就是出在這裏,厲詭出現的時間絕對要比民國那個時間段來的還要早。

可既然民國時期就已經存在了頂尖的馭詭者,那就說明在那個時候,靈異事件已經造成了極為嚴重的影響,否則是難以造就出拔尖的馭詭者存在。

而楊間在成為馭詭者的時候,那時明顯是處於厲詭復甦的前期,整體來說靈異事件發生的概率增加,但同樣也給了人們反應的機會。

那麼問題就來了。

究竟是什麼讓那些厲詭在民國的那段時間沉寂了下去,直到近代又逐漸復甦呢?

總不可能是像眾多腦洞讀者所說的那樣,某位恐怖到了極致的存在重啟了時間線,而後撥亂反正,壓制了所有的厲詭,給人類苟延殘喘的機會吧?

然而沒人能給出答案,也許那些從民國活下來的人會知道些什麼,但是他們不想說,誰也撬不開他們的嘴巴。

基佬悖論告訴了我們,兩個基佬不可能在同一時間干到對方的腚眼,同樣的道理,厲詭在復甦之後也不可能說復甦了一半就說累了,回去睡一覺醒來繼續復甦。

除非是有某種更為強大的存在徹底壓制了它們。

又或者是像那些評論的腦洞所說的那樣,時間線被重啟了。

而眼前的這位老婆婆就極為有可能是從民國活下來至今的頂尖馭詭者,只是不知是何原因死去,然後所駕馭的厲詭復甦了。

否則實在是難以解釋一位年齡那麼大的老人竟然能駕馭兩隻甚至兩隻以上的厲詭,並且默默無聞,死在了這裏。

想到這,蘇遠目光閃爍,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覺得有點遺憾。

如果駕馭了完整詭影的楊間在這裏就好了,後期他所駕馭的詭影頭能夠竊取人的記憶,甚至連死去的人都行,只是竊取死人的記憶並不夠完善,只有些許零碎的片段。

可即便如此,對於了解那段神秘至極的民國時期,也同樣能夠提供非常大的幫助。

突然間,那原本一直佇立不動與蘇遠對峙的老人有了動作,她抬起那滿是皺紋的老臉,嘴角上揚,弧度越來越大,慢慢擠出了一個微笑。

是和那些屍體一樣的笑容!

那一瞬間,蘇遠頭皮發麻,因為他能感受到有股莫名陰冷而又詭異的力量穿透了詭域,直接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能從民國時期活到現在的馭詭者果然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因為弱小的人不是死在了靈異事件當中就是死在了和其他馭詭者的爭鬥上。

蘇遠能感受到自己臉上的肌肉詭異的揚起,似乎要與那老人的笑容同步,可以預見的是,一旦笑容被同步,他的下場肯定會跟路上的那些屍體一樣,面帶笑容的死去。

這是厲詭的殺人方式。

不能笑!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絕對不能笑!

笑了就會死!

下一刻,蘇遠也動了,憑藉詭域的優勢,他瞬間出現在了老人的面前。

哭喪棒高高揚起,重重的落下,攜帶着蘇遠的怒火,直接落到了老人身上。

老人臉上的笑容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打斷了,厲詭的殺人規律被迫中斷。

「我讓你笑,我讓你對我笑,我讓你笑個夠!」

此時此刻,蘇遠整個人看上去無比的危險,他的嘴角上揚,還殘留着因為被厲詭能力影響形成微笑,瘮人的詭眼似乎散發着暴虐的眼神,哭喪棒高高舉起,重重的落下,每一次都打在一個身影佝僂、弱小而又無助的老人身上……

殘忍!

實在是太殘忍了!

老人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彷彿奄奄一息。

這一幕若是落在外人的眼裏,被上傳至網絡,少說也得被口誅筆伐、安上一頂虐待老人的帽子。

在大昌市的時候,他曾腳踢過詭嬰,再加上現在用哭喪棒對付這老婆婆,如果國際上有腳踢孩童,棒打老人這項榮譽的話,一定非他莫屬。

然而老人卻不再是老人,而是一隻厲詭。

蘇遠越打卻是越心驚,因為在直接的接觸之後,他才發現了這隻厲詭的可怕。

要知道,哭喪棒是能夠壓制厲詭的,之前的那隻背人詭被敲了一下,好一會都爬不起來,而今他敲了這厲詭多少下了?

這隻詭竟然沒有絲毫有被壓制的狀態,只是每次被敲擊的時候都會陷入僵直之中,彷彿某種襲擊被打斷,在這個老人的身上,還隱藏着很多恐怖的東西,不僅僅只是表明上看的那麼簡單,只是如今還沒展露出來。

這也就是蘇遠能敲個不停的原因,因為停下來厲詭就會恢復行動。

這時候蘇遠就開始有點渴望那把柴刀了,如果柴刀在手就好了,直接一刀下去,肢解了這厲詭。

繼續打下去是不行的,因為蘇遠不可能一直耗在這裏,如今老人身上的恐怖只是暫時被壓制了,可一旦停止攻擊,恐怕馬上就會恢復行動能力。

民國的馭詭者果然令人頭疼,蘇遠面色陰沉的後退,不再進攻。

徒勞的耗費靈異的力量並沒有意義,而且關押這老人也不是自己的責任,硬拼很吃虧,估計得付出很大的代價,結果還得不償失!

蘇遠腦海里瞬間有了撤退的想法。

在他停止進攻的那一刻,厲詭恢復了行動能力,然而這次老人並沒有對蘇遠微笑,而是張開了沒有幾顆牙齒的嘴。

可怕的聲音從她的嘴裏傳出,猶如厲詭的低語,又像是來自深淵的呢喃。

「我-讓-你-笑………」。

老人竟是在重復甦遠方才所說的話語!!! 郁時盛知道原子潤想歪也沒有掰正回來,主動將人邀請進屋。

他倒是不至於禽獸到和聞卿一戰到天亮,雖然以前有過。今天只是湊巧他醒得早準備起床收拾去公司。

掀開被子少了身邊暖意引起聞卿不滿哼哼唧唧了半天惹的男人一身火,將小混蛋重新壓回去欺負了好一陣。

緊接著原子潤的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原子潤抱著吱吱坐在沙發上,等郁時盛倒了兩杯水來主動說了謝謝。「只要一杯就可以的。」

看了一眼男人再看看他手裡的吱吱。

「你想和她共飲一杯也不是不可以。」

原子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