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選擇了一個32走位,讓3人直接走匪口,兩人往內城二樓走。

第一身位的火男在蘇醒和s1mple的閃光幫助下順利進入到了六道旁。

一顆警中煙迅速展開,火男也開始在a區拿著自己想要的信息。

但是在他跳入六道中段掩體中的時候,被綠通的xseven掃射三連發爆頭直接帶走。

電子哥這一回合想要利用外場的快攻吸引注意,然後他在高坡拉出去抓對方注意力沒有擊中在架槍的timing。

但等他拉出去,aug的子彈就掃射而來,將他給輕鬆擊殺了。

「開局不到20秒,navi又進入了3打5的殘局,s1mple和蘇醒兩人想要出匪口,可是一顆匪口煙的到來讓他們兩人斷絕了這個想法。」

「這個時候就看s1mple和蘇醒還有nafany,能把這個殘局打成什麼樣子。」

老帥哥接過話頭:「不過ence想要追分的話,他們這一回合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雖然現在的情況是他們在連續追分,但是經濟運營地補上很好,navi之前的幾回合都打掉了他們很多長槍,如果這一回合他們無法很好的贏下來的話,他們下一回合的經濟也不會很好,navi依舊是有機會。」

「ence想要一鼓作氣追分的話,這一分的勝利就很重要。」

在這種信息缺失的情況下,想要重新獲得信息顯然是非常困難的,蘇醒從匪口小身位晃了一下,想要進行騙槍,但是allu這個時候在對匪口進行直架,一槍就將蘇醒給帶走。

s1mple給出一顆煙霧,想要抓個timing,讓對方以為他要保槍,然後先用大狙秒一人,將人數劣勢打回來一點。

但是他顯然是太相當然了,這個想法如果在殘局的時候,當然是沒錯的。

問題在於,現在對方人數優勢,他們是人數劣勢,對方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點位。

s1mple拉出去只是幫助allu的比分再填一個人頭。

只剩下最後一個nafany在紅樓梯瑟瑟發抖,nafany在紅樓梯里來回探身,很快就被掃成了半血。

趕緊跑回匪家想要保槍,但是他不知道已經有人從綠通摸出來來到了匪口,這個時候正架著匪二樓的入口。

等待nafany一下來,輕鬆將nafany收掉。

11:11,比分追平。

navi喊上了一個暫停,雖然他們的心態並沒有崩盤,但是現在他們需要思考一下之後的幾回合需要怎麼打了。

b1ad3撓了撓額頭:「兄弟們我說你們不要太過於隨意啊,打得慢一點,我們要發揮我們的特長,搜集信息,然後再用我們的個人能力碾壓過去,這張地圖快攻不是我們的強項,我們就打我們擅長的,一定沒有問題的。」

幾人聽著教練的指導,躁動的心也逐漸安穩了下來。

「我們確實有點急躁了,沒有想對面會怎麼去打,太過於想當然了,接下來幾局我們先將節奏慢下來吧。」nafany並沒有拿教練的話當耳邊風,他們雖然是身臨其境,但是也知道,有些事情得跳出來才能看的更清楚一點。

在研究比賽這一點,教練的指導肯定比他們更有說服力。

畢竟他們在比賽中需要分散的精力很多,而教練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想要看到的,觀察到雙方隊伍的動向和決策。

這一點他作為旁觀者,比選手們看的更清楚。

…..

短暫的暫停很快就結束了,navi眾人也重新將注意力回到比賽中。

雖然他們有著連敗經濟加持,但是現在的經濟並不能支撐他們打一個完整的長槍局。

所以在nafany的指揮下,他們選擇了一局全甲手槍配道具的組合。

蘇醒和火男來到了綠通,蘇醒先給出了一顆火防止對方前壓,兩人之後才一左一右在綠通門口架著,將綠通的控制權給拿下了。

其他隊員也是依次在匪口,紅樓梯,低坡等位置架好了槍,做了最基礎的默認。

綠通這邊ence雖然沒有拿前點的信息,但還是交了一顆煙霧,用來拖延navi的時間。

蘇醒和火男也並沒有坐以待斃,兩人來了一個簡單的雙架,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在煙霧後面進行架槍的話,他們就可以抓到機會,拿到首殺。

可一直等待煙霧散了,這個機會都沒有拿到。

時間已經被拖延了很多,兩人這才緩慢地進行推進。

就在這個時候,一顆閃光被丟進綠通,蘇醒兩人瞬間背閃。

緊接著一個提著大狙的ct就拉了出來,兩人立馬就還擊。

但大狙的槍聲還是自綠通響起了。

可是響起的還有沙漠之鷹的槍聲。

allu使用awp擊殺了flamie

emperor使用沙漠之鷹爆頭擊殺了allu

「綠通的交火打成了一換一,蘇醒真的是穩,allu被一槍給釘死,蘇醒可以收穫一把長槍,但這是一把狙,他真的會打狙嗎?」

「要知道蘇醒一直以來在我們的視野裡面都是一個純粹的步槍手,navi的副狙也是由火男來擔任的…….」

蘇醒迅速撿起了allu掉落的大狙,直接開鏡進行推點。

現在對方肯定知道自己是拿到了大狙,所以對於他這個位置肯定會十分謹慎,不會亂來。

「蘇醒一鏡到底,拿著大狙架好了底線,回防的小李子看綠通長時間沒有信息,選擇小身位晃了一下,但是這反應,小李子才漏一個手臂就被甩死了。」

「在匪口的s1mple也在小心的往內場裡面走,xseven還想要繼續上一回合,站在警中的電話亭上進行架槍,s1mple直接一發給他帶走,這一槍太乾脆了,瞬間ence掉了兩人。

navi封上兩顆煙霧展開了進攻,狙擊位的sergej現在腹背受敵,選擇移動到了包車,選擇直架綠通。

但是ence的交流出現了失誤,在電箱後面的aerial忙著補s1mple,雖然拿到了一個擊殺,但放了一個背身給蘇醒,大狙輕鬆將他擊殺,蘇醒已經殺瘋了,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包車的sergej,這個殘局他怎麼選擇?」

馬西西話音剛落,蘇醒從綠通peek了出來,大狙預瞄很到位,扣動扳機。

子彈將最後一名ct給擊殺。

「t陣營勝利!」

eco局翻盤成功,台下已經歡呼聲一片!

7017k 陳八牛抬起頭瞪大了眼睛,曼聯不解的看着我。

不光是他,我也沒想到,這密室裏頭,怎麼會放着一尊石人甬。

「這……這我特娘上哪兒知道去,八爺咱趕緊看看這裏頭還有沒有其他什麼東西!」

陳八牛也沒在嘮叨下去,只是點了點頭。

整個密室面積不大,約莫十個平方左右,除了那尊石人甬之外,牆角還放着一個防潮的大鐵柜子,柜子並沒有上鎖。

打開鐵柜子,裏頭放着潛水服、呼吸面罩還有盜墓賊用來探測古墓夯土層的鐵釺子、洛陽鏟以及挖掘盜洞用的穿山鏟和一些進口的照明設備、繩索一類的東西。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些用蜂蠟封了口,不知道裝着什麼玩意兒的瓶瓶罐罐。

不過我認出來其中一瓶裝的是正兒八經的山西老陳醋,有人好奇,這盜墓怎麼還得用陳醋的。

其實這陳醋啊,是用來對付一些大墓的夯土層的。

古時候那些皇親國戚、達官顯貴們下葬之時,因為擔心百年之後有達木賊光顧自己的陵墓,再加上歷史上很長一段時間,盜墓猖獗。

各種防止盜墓的手段自然也就隨之孕育而出了,最常見啊的就是在夯土層上下功夫。

夯土層是包裹整座墓室的土層,可以理解成一棟房屋的外牆,而盜墓賊呢想要進入墓室,就必須先穿過這層夯土層。

很多大墓的夯土層,工匠在修築的時候,都會先把墓坑裏的泥土全部清理乾淨,再從其他地方運來粘合性更好的三合土。

最後在三合土當中混入煮沸的糯米汁、蜂蜜、草木灰以及一定比例的生石灰,然後一層一層慢慢的夯實。

這樣做出來的夯土層,不僅防潮防蟲,其堅固程度更是駭人聽聞,據說用一些古法做出來的夯土層,其堅固程度絲毫不亞於現在的混凝土。

不過這種夯土層啊,也有一個最大的漏洞,那就是害怕強酸,只要用足夠年份的老陳醋,在於那老陳醋的當中添加一些其他配料,潑上去,很快那原本牢不可破的夯土層,就會變得鬆散開來,最終變得和豆腐渣似的。

這時候再用穿山鏟,就能很輕易的挖開那夯土層了。

可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古時候那些替達官顯貴、皇親國戚們修築陵墓的工匠們,得知盜墓賊能用陳醋一點點腐蝕、最終掘開夯土層。

便是在原本的夯土之上,加入大麻石。

天然的大麻石啊,可以說是十分的堅固了,擱在現在,用現代化的機械,也得費一番功夫才能破開,在工業科技不發達的古時候,這大麻石,就更加難以破開了。

工匠們在替墓主人修築古墓的時候啊,就會事先把大麻石都給雕琢打磨成滾圓的球形。

再用這些被雕琢打磨成了球形的大麻石圍着墓室整個修成一個穹頂的形狀,把墓室包裹在其中。

縫隙之間,用夯土和小的麻石慢慢堵住,外頭在覆蓋一層夯土,最終形成一個裏外三層的樣式,把整個古墓都給保護了起來。

這種防盜手段,源自隋唐時期,南北朝時期最盛。

因為把那大麻石給打造成了滾圓的形狀,又一塊堆著一塊的,盜墓賊就算掘開了第一層夯土,遇到這大麻石也是束手無策,先不說那些大麻石堅不可摧,倘若貿然盜掘,一個不小心那些大麻石就會轟然倒塌,屆時人就得被活埋在其中。

不過很快,盜墓賊們也找到了破解這大麻石的法子。

那就是直接繞過這層大麻石,從更深的地方掘一個盜洞,直接從墓室底下進入墓室,或者從墓室頂上開掘盜洞進入。

這樣開掘盜洞,工作量自然就翻了幾番不止,再後來有的盜墓賊,就發明了一種叫做金銀網的獨門工具。

每每遇到這種用大麻石來防盜的古墓,挖掘盜洞之後,倘若遇到大麻石,就先用那金銀網兜住其上的麻石,在用火燒,待到大麻石燒的滾燙之後,用冷水那麼一破、一激,反覆幾次,那牢不可摧的大麻石,就能夠一層層剝落下來。

火燒水激,這也是舊時候人們開山鑿石最常用的手段。

好巧不巧啊,這鐵柜子裏頭,就有一張金銀網,那金銀網,類似於漁網,可整個都是用上好的金剛絲編製出來的,韌性極強,能夠很輕鬆的兜住幾百公斤甚至於數噸重的重物。

縱橫相交的地方,還都有一個類似於鷹爪的倒勾,這些倒勾,在用金銀網兜住那大麻石的時候啊,就會牢牢地嵌入麻石與麻石之間的縫隙當中。

至於為何要管這東西叫金銀網,是因為盜墓行當,有句老話叫做夜半摸金撈銀,這摸金撈銀就是很多盜墓賊行事的唯一準則。

「好傢夥,這傢伙事兒夠齊全的啊,都快特娘趕上正兒八經的考古隊了!」

「得了吧八爺,不知道就別瞎掰扯,這柜子裏頭的東西,除了這鐵釺子之外,您看那樣是考古隊用的?」

「這些,全都是盜墓賊正兒八經的傢伙事兒!」

「九爺,咱甭管這些玩意兒是盜墓賊的傢伙事兒,還是考古隊的傢伙事,現在咱找到這些東西,那羅為民一伙人是倒斗的這事兒,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起初我推測羅為民一伙人可能是盜墓賊的時候,心裏頭多少還帶着一些狐疑,或者說一些僥倖。

因為羅為民這些年,的的確確給娜姑村幹了不少好事兒,要是沒有羅為民,也許娜姑村三個寨子裏那幾十個孩子,很多一輩子都沒有上學的機會。

我實在是沒辦法,將羅為民那樣一個可以稱得上好老師的人,和盜墓賊聯繫在一塊。

可眼下,這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壓根沒得洗。

不過我還是沒放棄想要找到羅為民的念頭。

不為別的,就為了之前我們決定來這養豬場一探究竟的時候,娜姑村三個寨子那幾十個孩子們,眼巴巴的看着我們,哀求我們一定要把羅老師給找回來。

羅為民是一個盜墓賊,是為了盜墓才回到娜姑村的,為了盜墓賊在娜姑村蟄伏這麼多年。

可從那些孩子們的言語和哀求的眼神當中,我能看出來,羅為民平日裏,作為一個老師,對這些孩子們,一直都做到了盡心盡責。

「算了九爺,不管咋說,咱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您說咱這幾天吃了鄉親們這麼些好東西,羅為民對咱也那麼熱情!」

「咱也答應過孩子們要把羅為民找回來,咱不能食言!」

我轉過頭看了一眼陳八牛,然後笑着點了點頭。

陳八牛這傢伙的確是個奇葩,和我的性格也是大相徑庭,可有一點我們很相像,那就是做事兒,都想要問心無愧、都講良心。

大概這也是我們兩個,能臭味相投的最大原因。

思索再三,我還是把目光投向了那石人甬。

眼下我們可以篤定,在這娜姑村附近有一座大墓,也許那座大墓,就在那條江河當中。

這石人甬,就是那座大墓的殉葬品。

可歸根結底,娜姑村這幾天發生的一切事兒,都是因為這石人甬引起的。

羅為民一伙人,是因為這石人甬,發現娜姑村藏着一座大墓。

羅小山、羅大山兩兄弟慘死是因為這石人甬。

娜姑村三個寨子,幾百號村民,在歡慶潑水節的時候,驚慌失措,盛大的節日驟然終止,也是因為這石人甬突然出現。

而且,我一直沒弄明白,羅大山、羅小山兩兄弟慘死,那和石人甬一模一樣的慘狀,到底是不是真的是這石人甬作祟?

娜姑村三個寨子,幾百號村民對這石人甬視為禁忌,難道這石人甬真的是冤魂不息?會化身惡鬼作祟?

這第二個石人甬的出現,大大出乎了我們的預料。

不過卻讓我想明白了此前一直困擾着我的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就是,潑水節當天被江水衝上淺灘的那個石人甬,是低着頭、雙手置於腹部,像是活生生自己撕開了自己的胸腔,掏空了自己的內臟。

可在第二天,村民們發現羅大山、羅小山兩兄弟慘死江畔,被掏空內臟,死狀和第一天被江水衝上淺灘的那石人甬如出一轍的時候,那石人甬卻是突然變了模樣。

起初,我也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那石人甬真的冤魂不息,化作厲鬼殺死了羅大山、羅小山兩兄弟,把兩人的五臟六腑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頭,這才變成了我們第二天看到的模樣。

可現在,隨着第二個石人甬出現,這個看似匪夷所思、光怪陸離、處處透著邪乎的問題,卻是變得簡單明了了起來。

第二個石人甬的出現,足以證明在那江底不止一個石人甬,潑水節當天被江水衝上淺灘的石人甬,只是其中一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