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皇帝就收到那位權臣跟別過通信的信件,看到那上面的內容,皇帝被氣的差點吐血。

有了這些鐵證,他辯解不了,被皇帝殺了,還有沈家的案子,也被翻了出來。

雖然證明了沈家的清白,但當時那位權臣的話,皇帝還是記在心裡了。

他覺得他說的沒有錯,沈文睿不一定不記得那件事,可能對他會有怨恨。

所以他還是不能重用他,但他又不能什麼都不做,這天下人都看著呢。

於是皇帝下旨,要沈文睿做駙馬,駙馬是不能參政的就是個閑職了。

沈文睿聽到這個旨意,臉色都沒有變,直接對來宣紙的公公道,他沈文睿乃是一罪臣,雖然現在真相大白,但他怎麼配得上公主殿下。

他願意一直待在軍中,報效朝廷,報效陛下。

那公公來前就得了皇帝的口信,一定要沈文睿接旨,所以勸解了他幾句,還說這是陛下的恩典,難道你看不上皇帝選的公主嗎?

沈文睿練練搖頭,他怎敢嫌棄公主,是他配不上,而且,陛下怎用給他這些恩典,能為父親申冤就已經很好了,是那賊人太狠,才害得父親,跟陛下有什麼關係。

總之,沈文睿格外吹捧皇帝,還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上,又表明他對那賊人的恨。

公公回宮把這番話複述給皇帝一聽,皇帝果然不再下旨。

雖然他對女兒不是很關心,但沈文睿有一句說的沒錯,他不過就是個罪臣,有什麼資格配得上他女兒呢。

既然他識趣,那當然是最好的了,於是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沈文睿這時候,在軍中也就個副將。他也不急著升職。

等到大軍回朝,沈文睿就閑下來了,平時低調的很,對於皇帝來說,低調好呀,他就怕沈文睿太高調.。

畢竟沈文睿的功勞確實最高,但他卻還是個副將,所以還是不要太引人注意的好。

沈文睿三十歲的那年,西面的一個小國家因為受不了每年都給朝廷上供,所以反抗了。

對於這樣的小國家,皇帝覺得不用放在心上,隨便派個將軍去就能行。

但是沒想到,沒過多久,就有消息傳來,說將軍被抓了。

這,這才多久呀,竟然連首將都被抓了,軍心一下就散了。

朝中再次派人前去,結果沒多久糧草就沒了,大軍被迫停下。

這下,朝中人心惶惶,無人敢去,生怕自己也遭遇什麼不測。

。 果然,沒一會兒,小巷中就走進來兩名黑衣人,一身西裝,戴着墨鏡,打扮的跟黑客帝國似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王五,血脈之靈,尹志平,三星。修為:四階中期。】

【錢六,血脈之靈,趙志敬,三星。修為:四階後期。】

事實證明許羨的判斷是對的,連血脈之靈都是反派模板。

兩名男子對視一眼,都是看出自己的跟蹤已經被許羨發現,也不多言,血脈之靈附體,大手一揮就向著許羨抓來。

呀呵,現在反派都流行不說話,直接動手了么,許羨詫異。

莫非是知道自己中了話多容易死的詛咒。

也好,正好試試四階武者是什麼實力。

許羨退後一步,避開兩人的攻擊,背後一道白蛇虛影浮現,瞬間融入許羨體內,一股四階強者的氣勢轟然爆發。

許羨這一出手,兩人頓時懵圈了,目標不是二階武者么?不是猿猴類血脈之靈么?怎麼變成四階了?抓錯人了?

「喂?別發獃了,你們是找許羨吧?」許羨對着懵圈的兩人問道。

兩名黑衣人一齊點頭。

「那就是我,沒錯了,誰派你們來的?」許羨再次問道。

「秦···」兩人剛要回答,旋即意識到不對,他們不是來抓人的么?怎麼變成審問對象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出聲,手中出現一把長劍,劍招一擺便是向著許羨刺來。

「小秋,出來幹活了,記住,要活的,不要死的。」許羨喊了一聲,手中青色火焰浮現,化掌為爪,迎上了修為較弱的王五。

大波浪女鬼小秋鑽了出來,直接變成批頭散發的厲鬼模樣,雙手指甲之上泛著青光了,對上了錢六。

「劍氣縱橫!」王五手中長劍刷刷數道劍氣襲向許羨。

許羨手指掐訣,靈光盾浮現,擋下劍氣,屈指一彈,數道青色火焰向著王五射去。

王五也是手指掐訣,面前居然也浮現一道靈氣光盾,擋下了許羨的青火。

「呦呵,竟然和老子學一樣的靈術,你交版權費了嗎?」

許羨右手化為蛇頭,手臂無限拉長,彈射而出,一口咬在了王五身上,毒素注入,王五瞬間陷入昏迷。

許羨這邊三下五除二解決了戰鬥,另一邊小秋已經晃晃悠悠的領着錢六走了過來。

「什麼情況?被控制了?」許羨看着小秋背後雙眼獃滯的錢六,疑惑問道。

「嗯,被我用攝魂術控制了,持續不了多長時間,你要問什麼快點問吧。」小秋說道。

「幹得漂亮。」許羨先是稱讚了一句,這才對着雙眼獃滯的錢六問道;「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秦總派我們來的,目的是調查周青兄妹的事情。」錢六機械的回答道。

「周青兄妹?」許羨一驚,旋即大喜。

他正愁如何調查周青的事情,現在這兩人就自己送上門來了,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你們怎麼這麼可愛呢。」許羨恨不得上去抱着錢六親一口,迫不及待的問道:「秦總是不是秦明?把你知道的有關黑死丹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對,秦總就是楓江首富,龍騰集團董事長秦明,黑死丹的事情我並不清楚,組織之中除了秦總和派幫主,沒有其他人知道黑死丹的來源。

秦總他們用黑死丹控制了很多人,還會不定時的將其交易給其他地下勢力,不過交易的事情一直都是斧頭幫在負責。」錢六道。

「斧頭幫!黑死丹和斧頭幫有關!」許羨驚訝,眼珠不斷轉動,腦海中萬千思緒閃爍。

本以為斧頭幫就是個小的黑道幫派,派元文那人,斯斯文文的,修為也不是很強,沒想到,居然隱藏的這麼深。

「上次楓江市丟了一批黑死丹,那是不是斧頭幫的交易?」許羨再次問道。

「是,那批黑死丹一直沒有找到。」錢六的回答果然不出許羨所料

一時間從錢六身上得到這麼多消息,讓許羨驚喜莫名。

至少有了明確的調查方向,斧頭幫幫主派元文,還有秦明,許羨肯定,老爸當年的死一定和這兩位有關。

他不太相信這兩位能夠殺得了父親,許父當年可是六級巔峰,差一步就能突破到七階,而且論戰鬥力,一般的七階強者也不是對手。

但是當年卻是死的極為蹊蹺,不過就算不是這兩人,他們也肯定知道內情。

許羨腦海中不斷思考着,慢慢的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喂,還要問什麼嗎?快控制不住了。」小秋問道。

「沒什麼要問的了,殺了吧。」許羨回道。

「哦,對了,把地上這個給閹割了,然後千刀萬剮。」許羨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踢了一腳地上昏迷的王五,對着小秋道。

「為什麼?」小秋疑惑的問道。

「為了給小龍女報仇。」許羨鄭重的說道。

「···」小秋提着兩人走遠了。

兩天後,深夜。

許羨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頭戴鴨舌帽,臉圍紅領巾,走出了家門。

來到大街之上,許羨拿出手機,打開缺德地圖,確認了一下方位,向著目標地點而去。

林立大道,一間高檔住宅區,許羨在小秋的掩護下上了樓,貓著身子,悄咪咪的來到404房間前。

「小秋,把人弄暈,開門。」許羨吩咐了一聲。

小秋從儲物戒指鑽出,順着門縫再鑽了進去。

打開房門,許羨走進房間中,直奔卧室。

卧室床上,派達鑫像頭死豬一樣躺着,許羨對着其臉上狠狠抽了兩巴掌,毫無動靜。

確認其暈過去后,許羨將派達鑫的儲物戒指取了下來,隨後又將自己儲物戒指中裝黑死丹的箱子取了出來。

「小秋,用你的能力把這箱子放進去。」許羨對着大波浪女鬼道。

小秋手指輕點儲物戒指,戒指上一道鬼氣旋渦出現,旋即將箱子扔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許羨帶着小秋悄悄退了出去。

來到大街之上,許羨隨手打暈了一名路人,隨後用其的手機編輯了一條郵件發給了北玄鎮執法隊郵箱。

翌日,清晨。

來到學院之後,許羨便是聽聞了同學們正在議論的消息。

執法隊進入北玄學府抓人,帶走了一位名叫派達鑫的學員。

「接下來,就看事情怎麼發展了。」許羨暗道,眼中閃過精光,這算是一次試探,試探派元文的反應,同時也可以讓執法隊注意一下斧頭幫。

兒子被抓了,老子還能少的了牽連,這一查之下,說不定就能爆出什麼事情來呢。

雖然派達鑫可能對於自己父親的事情並不知情,但是誰讓你老子不是好人呢,而且還害了我老子,那就沒辦法了,許羨從來也不是什麼心軟的人。 兩個人客套了一番之後,就在王楚的指揮下開演了。

陸晚初坐在鞦韆上,晃悠着兩隻腳,眼神里顯現出若有所思的模樣,唇角勾起了笑弧。

縱然是什麼都不說,旁人也看得出她在思念心上人。

只是一種奇怪的波動讓她皺起眉頭,眼波流轉看向了一處草叢:「誰在那裏?出來吧?」

蘇雪吟慢吞吞的站起身,一臉不服氣的瞪着她:「你就是鴻雲?被玄極哥哥一直惦記的人?」

「玄極哥哥?我認識他數千年了,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喊他。」陸晚初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從鞦韆上跳了下來。

坐在鞦韆上的時候,鞋子小卻還能忍受。

此時這麼一跳,鑽心的疼痛傳來,讓她的眉頭不自覺的就皺了起來。

王楚當即就喊了卡:「陸晚初,什麼情況?你控制一下臉上的表情,那麼高的距離,還能摔着你不成?」

王楚素來以嚴肅出名,對戲的要求極高,將演員罵哭也是常事。

他這麼說陸晚初,已經是給面子了。

陸晚初立即轉身,對着攝製組的方向就鞠了一躬:「抱歉,是我耽擱了大家的時間。」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謝影帝還在旁邊看着,王楚也不要太苛刻,揮揮手示意繼續。

可是每一次陸晚初從鞦韆上跳下來,眉頭就會皺一下,王楚緊接着就喊停。

來來回回五六次之後,王楚終於壓不住火了:「陸晚初,你是什麼意思?這麼多人陪着你玩啊?是鞦韆太舒服了,不想下來了?不想拍就直接滾,別以為你有後台,我就不敢讓你走!」

氣急敗壞的王楚,顯然是一點火都壓不住了。

陸晚初卻依然是鞠躬道歉,然後試探性的提議:「導演,這鞋子不合腳,不如別穿了?本身鴻雲就是妖物,沒有那麼多的禮法講究,更符合人物身份。」

王楚是什麼人?

在圈子裏多年,也明白劇組裏的人的明爭暗鬥。再加上方才陸晚初和人爭執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心知肚明發生了什麼。

所以,他沒有多說什麼的點了頭。

脫掉鞋子的陸晚初立即擺脫了束縛,坐在鞦韆上的姿態也更加的妖嬈恣意,活脫脫好似從書里走出的鴻雲一般,讓人根本挪不開眼睛。

尤其是她光着腳一步步走向小師妹,語調戲謔的說着:「你一邊口口聲聲的說我是妖女,一邊喊著玄極哥哥。難道你不知道,他是我們這群妖的王,是你們最大的敵人嗎?」

蘇雪吟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根本接不住她的戲,向後一退「啪」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坐到地上之後,她眼神中閃過慌亂,台詞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就在眾人以為蘇雪吟也要挨罵的時候,王楚一聲過結束了這場拍攝。

他立即笑容滿面的走了過去:「影后就是影后,這一下改的好啊,這小師妹本來就是個膽小的,此時哪裏還能說出話?」

「王導過獎了。」蘇雪吟站起身,和王導攀談了起來,面上是一貫優雅謙恭的神色。

陸晚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暗自慶幸總算熬過去了。

趙曼走過來的時候,她立即遞過去詢問的眼神,看到對方做出「ok」的手勢之後,慶幸自己總算沒有白受罪。

不過當趙曼的眼睛落在她的腳上的時候,驚叫了一聲:「天啊,腳怎麼都成這樣了?還能走嗎?」

本身鞋子小就將陸晚初的腳卡破了,再加上那麼數次的跳躍,大拇指的地方都滲出了血絲。方才又在地上光着腳一通走,此時說是血肉模糊也差不多了。

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謝雲澤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俯身將陸晚初打橫抱起之後,徑直走向了自己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