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和俊俊和媽咪打招呼,就去和妹妹說話。

李安安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就看到三個小傢伙蹲在一邊說悄悄話。

寶寶還生氣翹著嘴巴。

「怎麼了,寶寶?」

「哼哼,沒人看到寶寶的可愛」

她扯著小花裙,滿臉不高興。

李安安問「能和媽咪說一下怎麼回事嗎?」

她走過去問,難道三個小傢伙鬧彆扭了。

君君和俊俊頓時緊張,妹妹不會又要說出去了吧。

「是秘密,媽咪你不可以問,這是我們的秘密,不會告訴你的。」

寶寶背著小手搖頭,一副不能說,你不要問了的樣子。

李安安不問了,反正他們每天都有秘密,不奇怪了,憋不住,她會自己說出來。

「好了,吃飯了!」

她喊,三個孩子飛快的跑向餐桌邊。

李安安剛坐下接到了司文鄲的電話。

「安安。」

「司先生。」

司家。

司文鄲坐在沙發上臉色溫和。

「今天好點了嗎?」

「已經好多了,司先生不用擔心我。」

「那就好。」

「我聽說韓家和邵家起衝突了。」

「是的,不過沒事的,我乾爹會解決的。」

「嗯,那是邵家用的老伎倆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找到幾家被邵家用同樣手段欺騙過的小公司,讓他們幫忙澄清。」

司文鄲語氣溫和,但在說起邵家,他眼裡有一抹冷厲。

「好,如果這樣事情好辦多了!」

邵家就會臭名昭著,相信被他們用同樣手段騙過的公司不少。

「嗯,我去聯繫,讓他們幫你。」

「謝謝。」

「說什麼呢?你也幫過我。」

司文鄲語氣柔和,對於安安,他總有一股親近感。

李安安心裡也是暖的,很喜歡和司文鄲說話,感覺他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讓人產生親近。

她在想,要不要幫助他,讓他的公司起來。

不過現在對於司家的一切她還不了解,不能貿然做決定,而且還要和乾爹說一下,不過相信司文鄲這次幫忙會讓乾爹對他有很好的印象。

「對了司先生,鶴城去了外地你知道嗎?」

「他去了外地?」

「他沒和你說?」

「沒有。」

「嗯,我有點不放心,如果可以你能過去一趟嗎?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龍庭不能去,那麼只能讓司文鄲去。

「嗯,好,明天我就過去!」

司文鄲滿口答應,反正最近他也很閑,沒什麼事做,去看著鶴城。

李安安聽到司文鄲答應了,鬆口氣。

又聊了一會兒掛斷電話。

「司大哥,你要去找鶴城?」

徐霜語氣有點緊張。

「是的,怎麼了?」

「沒有,我很高興,就是……」

突然她一下暈了過去。

司文鄲急忙抱起她,送去醫院。

病房裡徐霜醒了。

「司大哥,抱歉我身體不好,又連累你了。」

徐霜一臉的不安。

「沒事,都是因為我。」司文鄲很愧疚。

「我好怕,司大哥你一直陪著我好不好?我害怕自己躺在病床上,就永遠也醒不來了。」

司文鄲緊握住她的手「好,你不會有事的。」

徐霜這才露出笑容。

她是不會讓司大哥去救鶴城的,鶴城該消失了,這樣就不會妨礙到她和司大哥了!

偷香 白非墨理所當然收下幻翎的謬讚,還沒等救難的宮人趕至東宮,帶着厲沅沅提前走了。

剛行到午門,白非墨瞧見了跟在索隆後面的厲家明。

「看,這不是岳丈大人么?」白非墨提高了音量生怕人家聽不見。

節骨眼上,厲沅沅並不想見到這位父親。

「見過,白大人。」厲家明也是同樣不想見到白非墨。經歷前天的事情后,白非墨就像個陰影徘徊在相府每一處細縫裏。

「大人這是要覲見旭恆?」

普天之下,唯二敢直呼帝王名諱的白非墨,從沒把他當作只可瞻仰的君主看待。

「非也,奉皇後娘娘口諭,特此來朝拜。」

厲家明很快表明了立場,這不是主動來打小報告的,實在是被迫為之。

縱然厲府上下都仰賴著東宮太子長安的權勢和威望,可白非墨終究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也好,岳丈大人記得接旨。」

說罷,白非墨皮笑肉不笑地丟了塊錦帕到厲家明手裏。

成年人看見帕子上的血漬再明白不過了—白非墨拿着厲沅沅的清白威脅自己呢。

厲家明一瞬間覺得羞愧難當,瞄到帕子隱隱的紅色,連拜別都沒說便匆匆離去。

後方驀地傳來一記響亮的耳光。

「沅沅,你不講道理。」白非墨驚了,厲沅沅竟然眾目睽睽之下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白非墨,你別總碰見一個人就告訴他我被你玷污了,這隻會讓我更加討厭你,對你感到更失望。」

厲沅沅甩開他,獨自一人並著幻翎朝前走去。

她左腳才抬起,右腳卻怎麼也使不上力,好容易在白非墨面前耀武揚威一次,大好的機會就這麼沒了。

「努努,退一邊兒去。」

若非白非墨的有意提醒,厲沅沅可能永遠不會注意到腳邊有個極小的透明生靈。

厲沅沅懵懵地看着它,長得和遊戲裏頭的雪人也太像了,完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厲沅沅不解地問系統:「哥們兒,它是白非墨豢養的靈寵?」

她以為帥氣的人養的東西也都是相似的。

但,努努明顯更符合厲家明的氣質。

努努在遊戲里是綠葉的角色,與敵方火拚的時候大多扮演的是開團和保護的作用。

「和你的幻翎一個性質。」白非墨一臉平靜地介紹努努,眨眼間二人便來到了一座紅磚綠瓦府邸中。

「閃現真好,我希望我也會。」

厲沅沅最喜歡的一個遊戲技能就是閃現了,最大的不足就是有效距離太短,還看地圖位置。

「奴家見過島主!」

一個嬌媚的女聲傳來,厲沅沅張口就問了句

「你相好的?」

「吃醋了?」

白非墨反手對努努使了個隱身術,其他人再也看不見。

「我可沒那麼閑。」接下來的任務系統還沒頒佈,厲沅沅想着趁此空檔學一學怎麼馴靈寵才是正事。

「我覺著也是,光一個幻翎就夠你頭疼的。」

白非墨擺擺衣袖,那女子婀娜一拜遞上來一本《馭靈師手冊》。

「讀書是不可能的。」厲沅沅揚手拒絕輔導資料,架勢和學生時代拒絕補課的時候幾乎一樣。

「夫人言重了,這可不是普通的書冊,不妨打開瞧瞧。」女子低着頭,婉轉動聽的聲音叫她很難推卻。

「白非墨,你也好意思對我用『美人計』……」

別說,厲沅沅對此女有些欣賞。

「只要夫人喜歡,島主什麼都願意給的。」這女人倒是白非墨的新代言人,從進屋到現在一直對他是讚不絕口,暗戳戳地誇他如何如何地好。

「花憐,還不快滾。」

厲沅沅聽到這名字趕忙看了眼,還真有好幾分天官賜福雙男主的味道。

「她男的女的?」

「奴家這就去準備午膳。」花憐放下手冊后,一扭一扭地出了門,三步一回頭就對厲沅沅拋媚眼。

厲沅沅接收到這個嬌媚的信號渾身嚇得一激靈——

【Di

g!恭喜宿主成功解鎖黃金三招,請於三日內完成對努努的馴化。】

厲沅沅聽罷,訥訥問道,「哥們兒,白非墨的靈寵也是我能馴化的?」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祝宿主心想事成,早日進化為金牌馭靈師。】

「王者任務就告一段落了?」厲沅沅不認為成為馭靈師就是終點,天曉得系統什麼時候就變了卦,又整出個別的么蛾子來。

【當然不是,這是宿主獲得初始武器的必經階段。】

「什麼武器?打狗棒還是燒火棍呢?」

「沅沅,別自言自語了,過來坐會兒。」白非墨打斷厲沅沅和系統的對話,指了指桌上的糕點。

「你怎麼什麼都曉得?」厲沅沅第一次覺得裝傻充楞在他人面前是這般可笑低級,白非墨一切了如指掌的表情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因為——你是我的心上人。」白非墨隨手取來一塊桂花糖,瞅著厲沅沅張嘴說話的瞬間扔了進去。

本該是甜的發齁的味道,厲沅沅竟然覺得有些食之無味。

「你就吃這麼難吃的東西?」她原以為像他貴為一島之主身份的人,必當餐餐是山珍海味。

「是啊,養靈寵很花錢的。」白非墨吐了吐舌頭向她撒嬌,疑似全部身家都在厲沅沅這裏。

厲沅沅停滯了半晌,猶豫不決指著努努反問:它這麼可愛,不比我家那個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