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時,一把軍用匕首,就像一支箭,嗖地一聲射來。

「噗嗤!」

軍用匕首,扎進了鄭成才的小腿,直接貫穿過去,嚇得鄭成才的手下作鳥獸散,紛紛向著四處逃竄。

「戰部的人來了,快逃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然後,鄭成才帶來的那些人,就像受了驚嚇的猴子,紛紛向著四周狂奔逃命。

「鄭成才,你好大的膽子!」

雲中鶴這時已經落在地上,剛才的軍用匕首,就是他打出去的。

鄭成才只是個普通人,他的小腿被匕首刺穿,頓時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他抱着的一桶汽油,也重重砸在地上,油桶都裂開了。

汽油開始嘩啦啦的漏出來。

鄭成才很不甘心,他回頭看着雲中鶴,嘶吼著說道:「雲中鶴,這是我和唐家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閑事,你要多少錢,我給你。」

雲中鶴臉色陰沉如水。

鄭成才居然想用錢收買他,這不是在羞辱他嗎?

「鄭成才,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雲中鶴強忍着心中的怒火,咬着牙說道,「你敢對唐家動手,就是犯下滔天大罪,要株連九族的。」 嗡——!

幽虹如流星般劃過天際,映出了一片極光。

祁連山下。

一位年輕的少年身披紅色甲胃,佇立原地,遙望遠方,風掀起了他的長發和紅穗的披風。

極光的幽邃在少年的眼睛裏緩緩褪去。

陰森的幽冥之道也漸漸消散,最後天際無窮高的那輪血月,又重新把整個天空染成了妖異的血紅色。

在血月色越來越濃郁的天宇中,少年的眼睛前所未來的深邃。

許久過後,他頭也不回的騎着一匹類似幽駒的棗紅色駿馬,直奔遠方。

從側面只能看到他的堅毅的眼神,一閃而過。

…………….

祁連軍營外。

丁恢挺拔地站立在軍營外,望着前方而來的少年,沉聲道:

「公子詔令,十二萬商族子弟,男屬皆入祁連軍,女屬入十二月各部。」

少年拱手,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不語。

現在的他已不是商族弟子,也不是商族少主。

許久,一襲紅色甲胃的少年,悶聲道:「末將領命!」

丁恢望着少年而來的方向,心中明悟了什麼,邁步走到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

「公子召你,去吧。」

隨後,扔給少年一塊青銅古樸令牌。

……………

祁連山,烽火峰。

嗒——!

寂靜的山峰上,有沉重的腳步聲傳來,片刻便消弭沉寂。

顧川將目光從烽火台,落在了前方侍立的少年身上。

「楚商,知道那把刀嗎?」

楚商就是他眼前身穿紅色甲胃的少年,亦是商族少主,商族老祖楚狂人之後代子孫。

說完,不等楚商說話,顧川便繼續道:「商,這是我為它取的名字。」

「那是你族老祖在踏入幽冥時,崩碎自身道兵,重鑄而成的刀。」

楚商眼眸慢慢抬起,注視着烽火台內沉睡的刀刃,而後目光直視顧川,平靜道:「這是吾族的榮幸。」

「榮幸,就當是吧。」

顧川伸手從烽火內取出一縷火苗,彈入楚商的眉間,便揮手道:「下去吧。」

「謝,殿下!」

楚商行了一禮,而後恭聲道:「末將告退!」

那烽火代表印記,代表了所屬於他的人王軍試煉資格。

是不需要系統確定,就能直接參與試煉的憑證。

這算是他回報商氏一族的禮物吧。

……………

血月高空,烽火搖曳的頻率驟然間減緩。

柔和如月光的光芒照耀了祁連山寨四周,似在宣告夜色的到來。

一夜無話!

次日,白霧繚繞,烽火照耀的藏經閣內,顧川正盤膝靜坐。

【系統提示:您的王兵「商」路遇不平拔刀相助,經過一番廝殺后,獲得新特性:弒幽,請宿主自行查看】

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聲,打斷了他的修行。

「查看!」

【商】:王兵

【特性】:弒幽(可成長)

【評語】:建議多殺幽族,它會帶給你意想不到的驚喜。

嗡——!

就在這時,一道神虹破空而至,直入藏經閣內,而後落在他的手間。

是沉睡在烽火台中的商刀!

「吟——!」

刀身輕顫,好似低吟,那感覺彷彿是在像他邀功。

看完系統的提示信息,顧川沉吟。

「也就是說,商誕生了刀靈,而後感受到什麼,於是便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番廝殺后,它獲得了新的特效?」

顧川餘光掃了一眼「商」的系統面板,眼神有些古怪。

「多殺幽族?」

顧川疑惑地撥弄了一下手中的商刀,只見其化成一道神虹,眨眼間便飛入了烽火台中。

………………………..

另一邊,天穹之上,正有兩道虹光正急速朝着祁連山脈的方向襲來。

就在兩人靠近的瞬間,天宇上出現了一位老人。

他佝背,舉著拐,腳步蹣跚,面無血色。

每一步都走得緩慢,好似下一步就會死去一般。

但其體內不斷散溢出晶瑩華光,噴薄瑞彩萬道,格外的明亮,好似一尊神人慾從體內飛出。

神虹之上的郭綏,金聖嘆兩人見老者復甦,連忙開口道:「前輩,別,別,我等是來拜見人王殿下的。」

「我是金聖嘆,人族道宮弟子,雖然被除名了,但我曾經當過道宮首席。」

「還有這個,神策軍將主韓守信將主的四代孫,都是純正的人族。」

說完,還怕老者不信,一旁的金聖嘆急忙朝郭綏示意。

郭綏秒懂。

旋即,其體軀大方光芒,內里好似有一道黃金烈陽在升騰,在其眉間印出了一道烽火的標誌。

老人拄著拐,盯着郭綏眉間閃耀着的金色烽火標誌,聲音沙啞道:「人王之域,不得踏空,下不為例!」

說完,便杵著拐,步履蹣跚,一晃一晃的消失在了天際。

「王境?」

郭綏望着一步跨越虛空的老者,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好友,示意你見識廣,你來說說。

「不是,體內道韻未成,半步王境。」

金聖嘆斂起臉上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凝重的望向了老者遠去的方向,沉聲道:

「商族王境已全部入幽冥之地,鎮壓氣運。」

「這位恐怕是商族留給人王殿下的護道者。」

「一位王侯境,八位王境永鎮幽冥,竟還能剩下這等人物,相比之下,你韓家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面對金聖嘆的打趣,郭綏輕笑道:「你拿商族和我韓家比?」

「而且這話,你有種去我韓家門前說,在我這說,不算本事,畢竟我打不過你。」

就在這時,兩人突感悸動。

要知道,修行者可不會憑白無辜產生這種感覺。

兩人齊齊望向了天際。

嗡——!

驟然間,虛空迸射一道神芒,一柄黃金刀刃,托著璀璨如熾火的烽火襲來。

「是它!」

這一刻,天宇的兩人,頓時頭皮發麻。

這古怪的刀,他們前面就遇到了。

「兄弟你挺住,我先撤了。」

金聖嘆望着天際飛來的黃金刀刃,想也不想,直接踏空逃遁。

然而,在他邁步走出的剎那,一柄刀刃便突兀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望着這一幕,金聖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走吧,跑是跑不了了,打又打不過,認命吧。」

「哎!」

兩人對視片刻,便放棄了掙扎,來到黃金刀刃的後面,朝着不知名的方向化虹而去。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寂靜,一片的寂靜,不光是穆老闆,廚子們還有那個跟著老頭一起來的青年男子也是一片的寂靜,彷彿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見到穆老闆慌亂的神情,那青年男子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發瘋—般的衝上前,一把推開穆老闆,在老頭全身上下仔細的檢查著,沒一會兒就放聲大哭。

「爺爺,你死得好慘吶!」

聽見青年男子悲痛的哭聲,穆老闆才算是回過神來,獃獃的望向躺在地上的老頭,心裡一陣愁苦,這老頭難道是紙糊的不成,怎麼輕輕一推就這麼死了呢?!

那青年男子伏在老頭的身上哭了一陣,站起來抓著穆老闆的衣領子,血紅的眼睛盯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你害死了我爺爺,我要你給他償命!」

穆老闆沒有回答他的話,更不敢看那青年男子的眼睛,只是偏過頭去,一味地喃喃自語道:

「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這樣呢?」

青年男子氣不過,接連給了他兩個巴掌,穆老闆這才回過神來,茫然的看著青年男子,天可憐見,穆老闆連一隻雞都沒親自殺過,如今可倒好,直接殺了個人。

那青年男子見狀還想再暴打他一頓,卻被衝上來的廚子們把兩人給拉開了。

「掌柜的,這種事情,還是趕緊報官吧!」

旁邊的胖廚子一邊抱著不斷掙扎的青年男子,一邊沖著穆老闆喊道,他也算這家飯店的老人了,自然不可能眼看著穆老闆就這麼渾渾噩噩的待下去,事情拖得越久,對他們就越不利,反倒不如率先報官,或許還能有一絲轉機。

「哦,對對對,趕緊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