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他雙眼充血,完全看不見眼瞳,頭疼的厲害,整個人看起來都不太好。」

什麼!

白君禾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按照昨天她的治療辦法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

眼睛上面的病情太細微,必須親眼看見才能治療,而且聽林清軒敘述,林景軒此刻情況危急,稍有不慎眼睛就會廢掉,還會落下後遺症,可偏偏這會她在牢中,根本出不去。

白君禾有些後悔,這是她來這個世界第一次後悔,她應該答應玉妃的要求的,這樣她此刻就能去林府了,可偏偏她這會被關在牢中,那也去不了。 胖揍了林京海一頓,許林立刻感覺全身都是通透的爽快,嗯,這下子心情好多了。

繼續開著大眾汽車,然後在路上閑逛吹風,吹著吹著,許林就感覺有些心煩意亂,然後就把車隨便丟下,繼續徒步。

反正車也不是自己的,被武衛叔叔查到了也查不到自己的身上,能夠給林京海再多添加一些麻煩,他還是非常樂意的。

只是。他還是非常的心煩意亂。

就因為袁夢的事情。

本來是打算到袁夢家裡稍微假扮一下她的男朋友,然後糊弄一下,只要可以把她的父母給忽悠過去,那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但是完全沒有想到的是。袁夢的父親袁中山居然是自己曾經救下的一個人,而且自那之後,他就有調查過袁中山的身份,只不過那時候他還不是南王,許可權不夠,這讓他覺得十分吃驚。

要知道,以他那時候的許可權,可是沒有多少人能夠抵擋得住他的許可權。但是偏偏,袁中山做到了。

因此,許林就知道,袁中山必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而在機緣巧合之下,他在執行一項任務中,也是無意知道了袁中山的身份,只是他沒有想到,那個身份,實在是太恐怖了。

讓許林完全都沒有想到,會是那樣的身份。

自那以後,許林也就再也沒有去打聽袁中山的消息了。

實在是,他太怕麻煩了。

萬萬沒有想到,三年後,居然還是碰上了。

更重要的是,居然還要讓他和自己的親生女兒結婚……要知道,這可都是假的啊,一旦被發現了的話……

許林忍不住搖了搖頭,滿是無奈之色,尤其是這件事情要是被汪蠻蠻知道的話,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啊!

越想越心煩意亂,這讓許林忍不住想要去喝上一杯。

只不過,他剛剛走到酒吧的時候,突然酒吧門口有一道倩影從裡面沖了出來,按照許林的計算。不超出三秒時間,這女人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撞了。

只是,本來就心煩意亂的他,哪裡有時間多管閑事,說不定是碰瓷的呢?

但是,正打算閃開的許林目光一掃,看到這妹子的長相后,恩,立刻就給自己豎起一個牌坊,自己可是三好青年,怎麼能夠見死不救呢?那也實在是太過分了呢!

楚奈奈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整個胃裡都有著無數野馬脫韁了在賓士一樣。她想要找洗手間,但是酒量過多的她迷迷糊糊地居然往外頭走去了,跌跌撞撞,然後突然她就撞到了一個人的懷抱里。

許林看著懷裡這嬌小玲瓏的楚奈奈,或許是喝的太多且有些驚慌的原因,那張我見猶憐的臉蛋上有一絲蒼白,於是他出聲問道:「你沒事吧?」

楚奈奈聽得出,這是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的聲音,好有磁性,也好溫柔,就像是天使一樣。

抬起頭。楚奈奈看著許林,張開嘴巴:「你……」

只是她這個字才剛剛說完,然後臉色就猛的一陣變幻,「哇」的一聲,就稀里嘩啦的全部吐在了許林的身上。

恩,到底是誰說溫暖的懷抱和溫柔的眼神可以讓女人變得非常迷離,徹底安撫她的?出來吧,我保證不打死你!

許林恨聲地想到。但是也滿是無奈,只能夠任由她吐了,反正她也已經吐了,那就乾脆讓她吐乾淨一點吧。

狠狠吐了好幾分鐘后的楚奈奈終於感覺清醒了一點,只是下一秒她的嬌軀就僵硬在原地,因為她看到了在折磨自己胃部的酒水全部都吐在了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

媽媽咪啊,我完蛋了,他不會要打我吧?楚奈奈頓時嚇得小臉變得無比蒼白,那眼眶裡快要急的淚珠流下來了。

儘管沒有什麼污穢的東西,但是那也是自己的酒水,而且還是從自己胃裡出來的,多噁心啊!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楚奈奈看著許林,小臉上滿是害怕之色。身子都在微微纏鬥。

不管是誰,被莫名其妙的吐了一身,換成是誰都不開心的,只不過許林看到這麼一個小女孩居然被嚇成這樣。他也是於心不忍,只是嚇了一嚇人家,或許還是可以的。

想到這裡,許林就皺起眉毛,故作不悅地說道:「我好心好意的怕你摔著,但是你反而卻吐了我一身,這……」

不等許林說完,楚奈奈急忙說道:「對,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這,那,我賠你好不好?」

聽到楚奈奈的話,許林心中一笑,又是說道:「你知道我這一身衣服多少錢?至少也要幾萬塊,你能賠嗎?」

當然了。這一身衣服,自然不值幾萬,而是二十幾萬,這可是袁夢幫他挑選的,還是新的呢!

媽媽咪啊,幾萬塊?

楚奈奈瞪大了眼睛,她只是一個普通職員,一個月也只有兩三千塊。這幾萬塊,怕是得讓她賺個一年都還不夠啊!

「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幫你洗好不好,你,你不要報警,我能幫你洗得好好的。」夾雜著哭腔,楚妹子一臉害怕地說道。

聽到楚奈奈的話,許林心中一樂,這還真的是有夠膽小的,真是極品的妹子啊!

見許林沒有說話,以為許林心中不高興,不會答應,當下就繼續說道:「要,要不,我每個月都給你打一點錢好不好,我叫楚奈奈,是喜仁策劃公司的員工,號碼是……,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騙子。」

許林搖頭失笑,居然連分期付款都能夠想到了,真的是有趣。

許林不忍心再逗這個小丫頭了,當下便是笑了笑,說道:「行了行了,你不用這麼害怕,等你湊錢也不知道湊到什麼時候,這樣吧,你拿去洗吧,反正洗好了還能穿,不礙事,只是,你確定是要在這裡幫我洗嗎?」

聽到許林的話,楚奈奈的小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連連點頭,說道:「嗯嗯,我家裡就在這附近,很快就到了!」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中秋節京里是不宵禁的,陸離他們一行人也玩到很晚才回家,陸煥之在家裡等她們,確認各人平安回來就讓她們去睡了,明日他休沐一日,帶她們再去逛逛。

陸離欣喜應下,回到綉樓發現蕭錦麟坐在她房裡,巧雲她們面色尷尬,陸離也有些尷尬,他現在這麼不見外了啊。

陸離遣退下人,沒人了便撲過去抱住他,歡喜道:「我許久沒見你了,惦記的很,今晚怎麼有空來了?」

蕭錦麟原是想來興師問罪的,聽到她這般說辭又掩下了情緒,他們確實很久沒見了,難得見一次難道要為了旁人傷感情。

「宮裡看我太緊,今日宮宴守衛鬆懈,我才溜出來的,我也很惦記你。」

蕭錦麟輕輕吻她的臉頰,嗅到她身上舒心的香味,不知道是什麼花香果香混合而成的,已經將她浸入味了,成了她獨有的體香。

「去哪裡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陸離倚靠在他肩膀處把玩他的手指,說去逛燈會了,她今天贏了好多花燈,說著就要起身拿給他看。

蕭錦麟攔住她,讓她坐下,問她:「陸大人進宮去參加宮宴了,你是和誰去逛燈會的?家中的兄弟么?」

陸離說她和家中兄弟不和,怎會一起去燈會,是父親讓曉寧哥帶她們去的,曉寧哥就是父親的侍衛,也是刑部衙門的神探,他很厲害的,阿錦若是見到了,也一定會惜才。

蕭錦麟心中已非常不快,但看陸離今日如此開心,不想掃她的興,又怕自己失態讓她察覺,便閉上眼睛親吻她的朱唇,這種時候什麼都別說。

他下嘴很重,把陸離咬疼了,陸離嚶嚀出聲,他才鬆開,看到她紅腫幾欲破皮的薄唇,輕輕舔了兩下,又給她吹一吹,倒把陸離逗笑了,「你在做什麼呀!」

蕭錦麟也笑了:「我這不是怕你疼嘛。」

陸離看著他,心中亮晶晶,他明明是那麼驕傲任性的人,卻處處哄著她,連親吻都怕把她弄疼了,她何其有幸,能得此良人。

兩人在一處膩歪一會兒,有些煞風景的話本不該這時候說,但蕭錦麟怕他不說清楚,陸離從別處聽到消息,又要胡思亂想了,便先和她報備了一句:「皇后留許含光在宮裡住下了,這幾日你若是聽到了什麼流言,不要當真,我會解決的。」

陸離信他,但她信不過那些長輩,她問:「這又是什麼意思呢?難道那些她們還不死心?你病重的時候她們避之不及,如今你病好了她們又……」

蕭錦麟攬住她安撫情緒,讓她不要擔心,他能應付,他的妻只能是她。

陸離心中安定,得他這話還有什麼怕的,「你不要太偏激,你老實告訴我,那回生病到底是為什麼?你是不是裝的?」

蕭錦麟眼珠子亂轉,看他這樣就知道答案了,陸離問他怎麼裝的如此像,連太醫都能矇騙,蕭錦麟說:「是秦先生給的秘葯,服用後會有體衰將死之象,何時服下解藥何時就能回歸正常脈象,這是江湖中人的小把戲,宮中太醫自然不知道。」

他說的輕飄飄,但陸離聽的心驚膽戰,「你怎麼可以亂吃藥,萬一吃出毛病來了呢?萬一那解藥不管用呢?那個秦先生不是陛下給你找的嗎,他怎會給你這樣的葯,難道他也不知輕重?」

蕭錦麟就知道她們這些女人家,不知道就罷了,知道了就要嘮叨個沒完,「我這不是好了嘛,你也知道秦先生是父皇給我找的先生,若非確保萬無一失,他怎麼敢給我吃,父皇也是知道的,只是由著我試試許家的態度,果然。」

許家是為利益結合,阿離卻是情比金堅,父皇當真疼愛他,還要讓他娶許氏女么?

「那你如今身體當真好全了嗎?那葯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你哪裡不舒服一定要說,不要諱疾忌醫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的小管家婆,真啰嗦。」

陸離拍了他一記:「我還沒嫁給你呢,你就嫌我啰嗦。」

蕭錦麟心滿意足的抱著她,這般坦誠相待的感覺,真好啊,再也不要有猜疑了。

「你今晚走嗎?」

「你想讓我走嗎?」

陸離攬著他的腰蹭了蹭,說不想,「可你不是說,宮裡盯你盯得緊,你若是徹夜不歸,又要惹人閑話了是不是?」

「這無大礙,我都多大了啊,他們還管我徹夜不歸?我說去欽南哥哥家裡住了就是。」

陸離有些糾結:「可是你今夜來我這兒,巧雲她們都看到了,我……」

她還是要臉的。

蕭錦麟也知道這樣是委屈她了,「我本不該總是夜訪你的閨房,可我這心裡實在惦記的很,你我還未定親,不能公然同游,我多羨慕那個薛曉寧,能陪著你遊山玩水。」

他憋了一晚上,還是帶出了一點醋意,陸離親親他的嘴角,讓他別委屈了,很快他們就能長相廝守了,如今的剋制只是為了日後的長久。

蕭錦麟百般不舍,還是走了,這麼晚宮門都落鎖了,去陳家也不太方便,他在賀家和閑雲居之間猶豫片刻,決定去閑雲居住一晚。

三更半夜他上門,兩位先生都已經睡了,他在閑雲居也有一間房,自己摸過去安睡,第二日他睜眼,兩位先生坐在床邊看著他,嚇得他霎時清醒,坐起身來發現先生收拾了行囊,迷糊問:「先生又去哪裡訪友?」

兩位先生閑雲野鶴,經常出門訪友,但以前他們受了束縛,不能離京太久,如今終於解脫了。

「去浪跡天涯,日後應當不回京城了,快點起來,我們要關門了。」

蕭錦麟愣了許久,慢慢反應過來,離開京城?浪跡天涯?不回來了?

「先生!你們要去哪兒啊,你們不教我了嗎?我還沒學完!你們答應了父皇教到我成家的!」

他從床上蹦起來,拉著兩位先生的手不放,秦運算元拍拍他的臉蛋,讓他清醒一點,「我們當初答應你父皇的就是教兩年,你一直拖著不成家,我們還能一直教你啊?我們不要過日子的啊?」

蕭錦麟癟著嘴滿臉受傷:「先生你怎能這樣說,難道你們教我就是為了完成父皇的旨意,難道你們對我沒有一點兒師徒之情么?你們走了,沒人給我出謀劃策了,我被人欺負了可怎麼辦。」

青蘅先生淡然道:「該教的我們都教了,你是個聰明孩子,知道怎麼樣融會貫通,我們也能功成身退了。」

蕭錦麟想到父皇昨日說他不必去上學了,還能一輩子在學堂不成,看來是和先生通過氣了。

「那兩位先生準備去哪裡定居,便是離京,好歹也給我留個消息,日後還能聯繫。」

「不必聯繫,你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你是天潢貴胄,我們只是江湖閑人罷了,一起走過這一段,留個念想,日後便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了,我們不會再回京,你也不用來找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秦運算元說的是實話,他本也不想和朝廷有牽扯,要不是落了把柄被皇帝捏住了,他豈能接下這個燙手山芋,這兩年多蕭錦麟是和他們相處的很好,但身份使然,他們只是臨時師徒,為免不必要的爭端,功成身退後就不要再牽扯了。

兩位先生迫不及待要和他撇清關係的樣子刺痛了蕭錦麟脆弱的心靈,他將這二人視為良師益友,他們卻把他視為累贅,早就想把他甩掉了。他也能理解,兩位先生原是隱世之人,被父皇脅迫來教他,終於能脫身了,哪裡會有絲毫留戀。

既然兩位先生去意已決,緣盡於此,蕭錦麟也不強留了,穿好衣裳穿鞋下地,磕了三個頭辭別恩師,平靜地走出了閑雲居。

青蘅先生看著他略顯孤寂的背影,輕輕嘆了一口氣,「你何苦說這麼重的話,傷他的心了。」

秦運算元還嘴硬:「不說重點他死皮賴臉纏著我們怎麼辦,走吧走吧,趁早離開這個鬼地方。」

兩人把家裡收拾乾淨,留了個小童看家,這宅子已經賣了,小童留下來接待買家,收到錢後會去找他們,以後他們都不回京城了。

。 葉秋臉色古怪,他沒想到,這道火紅的身影,竟然是一隻烏龜。

這隻烏龜與尋常的烏龜不一樣。

它的體型像澡盆一樣大,渾身通紅,如火焰似的,特別是它背上的龜殼,上面佈滿了紋絡,縱橫交錯,為它增添了幾分神秘。

火龜!

葉秋一眼就認了出來這隻烏龜的來歷,臉上出現了震驚。

火龜本就稀少,像這麼大的火龜更是罕見。

「這隻火龜,至少活了百年吧!」

葉秋剛想到這裏,就看到火龜的兩隻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紅色果子,凶光畢露。

「嗷嗚——」

火龜沖葉秋髮出了尖銳的嘯聲。

葉秋看得出來,這隻火龜很憤怒,而憤怒的原因,就是他手中的紅色果子。

「看來它盯着這顆果子很久了,只可惜,被我捷足先登了。」

葉秋不想節外生枝,準備離開這裏。

他早已看出,這隻火龜極其不凡。

誰知,他腳步剛動,火龜嘴裏就發出「嗷嗚」一聲大叫,接着撲了過來。

眾所周知,烏龜的速度非常慢,可是這隻火龜卻是個另類,速度比閃電還快。

一瞬間就撲到了葉秋的面前。

「本不想理會你,既然你成心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葉秋一拳轟了出去。

「當!」

拳頭砸在火龜的爪子上,猶如砸在鋼板上似的,發出一聲金屬般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