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啊,白桃她哥還說讓我們去縣城逛,順便去看賽龍舟呢。」白桃的娘劉愛荷出聲。

「愛荷,既然白聰讓你們去縣城逛,那你們可別耽擱了。」

「至於我們家蓮花,她是個好孩子,只是因為要拉扯兩個孩子太忙了。」白喬薇的娘許棠開口。

「什麼好孩子?大嫂,你咋到現在還在維護蓮花?上一次我家桃兒好心去看望她,結果她直接把桃兒給趕出來了。」

「大嫂,你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蠻橫無理,粗魯懶惰,聽說她還經常打孩子呢。」

「而且,她之前是怎麼跟你們吵架的,你們都忘記了?」

「要我說啊,她壓根沒把你們放在眼裏。」

劉氏這一番貶低白喬薇的話說完后正要開口誇一下她家白桃,然後就聽到門口處傳來了一個清冷好聽的女聲。

「二嬸,你這是在背後說我壞話?」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怎麼會不怕,但我不說你以後就不知道了嗎?說不定到時候心裏還責備我心胸狹隘,他出了力,卻不告訴你。我從不否認他愛你,只是他愛你的方式不是正途。說句良心話,如果你我不能在一起,我還是希望你選擇陸昭。」

「其餘人我都信不過,唯有陸昭的愛,我看在眼裏真真切切。他雖然偏執陰狠,但一旦得到你,絕不會放手。如今,他有權有勢,也一定能夠護你周全,不至於讓你置身與以前的境地。」

「但,我只說萬一。沒有萬一的話,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我身邊,哪兒也別去。」

他攥緊她的手,掌心溫熱寬厚,一點點溫暖著自己。

他雙眸深邃的落在她的身上,眼底是無法忽視的溫柔和寵溺,還有霸道的佔據,彷彿誰也不能把自己搶走一般。

「我不會放開你的,除非……我死了。」

不然,不會有這個萬一。

他聲音沙啞,字字深沉,落地有聲。

每一個字都狠狠敲打在她的心間。

她心頭一顫,趕緊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別動不動就說死了什麼的!」

她生氣的說道,他說這話的時候,心……真的很慌很慌。

封晏看到她擔憂的神色,心底暖融融的。

哪怕唐柒柒的心是一塊堅不可摧的寒鐵,那他也要用最高的熔點將她一點點融化。

「那你這段時間變得那麼忙碌,每次都是深更半夜回來,是不是都在忙我的簽證?」

「嗯。」

「辛苦了。」

她由衷的說道。

「你要真的覺得我辛苦了,就再親我一口。」

「你……你想得美,占我便宜啊!」

「那你之前跳起來親我一口,算不算是你占我便宜?那可是你主動的,對不對?」

「額……」

她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確很被動接受。

下一秒,封晏湊過去,大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微微抬手。

菲薄的唇瓣落下,柔軟極致的觸感,像是一片花瓣落下。

鼻息之間是他身上清冽的木質香味,十分淡雅,聞着很舒服。

這個吻,如同蜻蜓點水,稍縱即逝。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嘴角勾笑:「現在算是兩清了。」

「你……」

她捂著嘴巴啞口無言。

「當然,你要是覺得自己虧了,也可以親回來。」

「你做夢!」

她懊惱的瞪着他,將頭扭向一邊,就看到對面的周姐她們,一個個捂著嘴巴偷笑。

她俏臉一紅,完了完了,剛剛的親嘴都被看到了。

更過分的是,周姐竟然還拿起手機拍了視頻,第一時間發到了公司群里。

她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很快飛機起飛,直上雲端。

飛行了四個多小時,終於抵達目的地。

唐柒柒一落地就感覺到了強烈的熟悉感,這兒畢竟是她生活四年的城市。

他們先是去了下榻的酒店,都在一起,只是唐柒柒她們的房間是最高級的總統套房。

唐柒柒拿到房卡的時候愣住:「我的房卡呢?」

。葉卿楊再次見到歐陽蕭弛是第二天早上,他自己來醫院做的檢查。

「怎麼樣?」歐陽蕭弛躺在病床上問道。

葉卿楊手裡拿著檢查報告,說:「還不錯,肺部陰影比昨天淡了不少,說明藥用對了,今天還是五個小瓶。」

護……

《誰家卿卿解風情》第419章自黑的 (下面是88章內容,一會兒會改成89章,努力今天再趕上一章ヾ(°^°))

「嗯?」

丹陽郡主回神時,只見之前還很高冷,不理人的舅舅大人,此時竟正緊張的瞪着她。

宣德帝眼見外甥女兒終於回了神,這才放心的舒了口氣。

「你這孩子,好好的發什麼呆?」

可抱怨后,他都沒等丹陽解釋一句就立刻先轉頭,吩咐近衛「快去,把將叫太醫的人給追回來,免得鬧的滿城風雨。」

宣德帝這邊倒出空后,才想起要問丹陽一句。

「剛剛,為什麼那麼愣神?」

究竟是想起什麼?還是害怕什麼?又或單純的是又在想什麼鬼主意?

而問出這話后,他又喚丹陽,跟着一起去上首安坐着。準備一邊等侍從找來不知所蹤的吳老夫人,邊與這小妮子閑話一陣。

但他們才剛走到廳堂正中時,去找吳老夫人的近衛,就帶着人從廳堂后的側門,徐徐返回了。

兩廂一照面,空氣一瞬彷彿凝固,室內詭異的靜默了半晌。

吳老夫人是因在剛藏好杜氏后,突然被人找到的。因此不知當時那副亂象,有沒有落入外人眼中。會不會在之後傳為京城裏的笑談。

而宣德帝,則是在猛然見到吳老夫人後,有種莫名的鳩佔鵲巢的感覺。外加自己外甥女兒才剛闖禍。他這時猛然見到苦主,難免心虛些。

丹陽本跟在宣德帝身後,但身前人忽然站住不說,又呆立了半天。

所以,因好奇心,剛伸出頭,也忍不住的一愣。

只不過,她下一瞬就回神,來回看了吳老夫人與宣德帝的表情。又再看了一眼,吳老夫人來的方向之後,她立刻跨前一步,笑着打破了這詭異的安靜。

「難道祖母是聽說,我舅舅來了。所以忙着去準備,接駕的物事去了?」

雖然說得通吧,但明顯沒法解釋此刻的靜默。以及吳老夫人眼中,明眼人一看就清楚的恐懼與忐忑。

但眼下的這功夫,誰還在乎這點兒小小瑕疵呢?

只要能擺脫眼下這尷尬,不僅宣德帝,就連吳老夫人都難得的,和顏悅色的看了丹陽郡主一眼。

「咳,正是如此。還請陛下恕罪,臣婦接駕來遲。」

吳老夫人邊說,邊徐徐下拜,要行大禮。

她雖只是一介內宅婦人,但前幾十年的國公府的理事夫人,前任鎮國公夫人。自然也見過不少,真正的大場面。

甚至於,連宣德帝的前任皇帝,以及皇太后,都曾來鎮國公府做客,而當時的理事人也正是青春年少的吳老夫人。

只是,那兩位都是正兒八經的或派內侍,或派宮人,至少提前半月來知會國公府的。哪像這位,說來就來,還不走正門!

這不著調兒的做派,真不知是被丹陽影響的,還是丹陽繼承了清和那一脈,也就是宣德帝身上的某種特質嗎?

腦子亂著的吳老夫人,才剛拜到一半兒,就被宣德帝抬手,虛扶一把,攔住了身姿。

「老夫人客氣,今日突然造訪本就是朕失禮在先,還望沒給國公府中眾人帶來太多麻煩和驚嚇。」

宣德帝笑眯眯的說完謙辭,邊示意吳老夫人去內里,坐着說話。

輕鬆自如的做派,彷彿此處不是國公府里,而是他的宣和殿。

反客為主的,能如此自然順暢,讓一旁看着的丹陽都自嘆弗如,甘拜下風。

宣德帝理所當然坐去了上首,其他座次,雖有兩種排法——或按地位尊卑坐,或按年紀輩分來。

但其實,不過是在宣德帝左手邊,還是右手邊落座的區別。

這對丹陽來說,其實完全是毫無意義的事。

但在吳老夫人眼中,卻足以讓她不僅面色緊繃,連動作都僵硬的等在下首。似乎,宣德帝不給個說法,她就不會坐去椅上。

原本正想着如何開口的宣德帝一抬眼,就見到面色緊繃的吳老夫人,還以為對方在等着他開口后,趁機告狀發難。

但一轉眼后,見丹陽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也在一旁站着等,他立刻恍然。

心底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同時面色端正嚴肅道:

「朕本是客人,老夫人輩分又長,自然該坐右邊的尊位,您請。」

邊說着,宣德帝還以示尊敬的抬手輕擺,按著宮中賜座的規矩來了一遍。

但他才在心底嘆道,果然平日不下臣子家中,是他這輩子做的最無怨無悔的一個決定!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自家人,比如丹陽母女所在的那座公主府嘍。

但奈何的是,他覺得去那裏像回娘家,可娘家人總不待見他……

一念及此,瞬間酸澀幽怨的心情又冒了頭。

而當目光一轉,他看到憋笑到臉色已微微漲紅的丹陽,立刻又莫名鬆了口氣。

哎,好在啊,好在,他還有這開心果兒。除煩解悶,如今又添了出謀劃策的本事。

宣德帝欣慰之時,也想起他此來的最終目的。

且此刻,吳老夫人與丹陽也都已各自「歸了位」。

略垂了垂眸后,宣德帝這才又笑着開口,重說起遲了不止一星半刻的開場白,道:

「老夫人可聽說了,京中最近發生的大事?」

吳老夫人聞言一愣后,抬眼看過對面此時才會特別老實的丹陽,才謹慎回道:

「臣婦老了,家門之外的閑事,聽得就少了。還請陛下恕罪,不知您所言,靜靜是什麼大事?」

宣德帝聞言挑了挑眉頭。他這是碰了顆軟釘子啊。

且對方話里話外的,是在暗示他,別管他們鎮國公府的家事嗎?

只可惜,清和也是他妹妹,丹陽也是他的親外甥女!

但因理不在己方,且他這也的確是在徇私。也就笑容不改,徐徐道:

「說起來,這事兒有些血腥,本不該和您這樣上了年歲的老封君說道。但奈何,舍妹牽扯其中。若不說清楚的話,難免讓老封君誤會了去。」

宣德帝說的很和顏悅色,但吳老夫人聽到最後卻是膽戰心驚。

誤會?

她誤會誰?總不成是宣德帝吧?!

臣子對上課只能是忠心耿耿!

若此言當真,那她可就不只在給自己招禍,而是在將鎮國公府上下幾百條性命,都當做賭注。

賭宣德帝剛剛,是不是在說玩笑話!。 其實她不知道,陳宇暗地裡為她處理不少別有用心的人。

「葉小姐,謝謝你賞臉吃飯,我們偉業集團何總把海外上百億資產轉移了回來,打算在要國內大展拳腳,預祝我們合作愉快。」男子舉起酒杯。

但隨即他放下酒杯道:「抱歉,我忘記你有身孕在身,不能喝酒,這樣,我們以茶代酒,合作愉快。」